“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老婆,老婆竟然是那个被石头,随意蹂躏操控的女人,我的老婆怎么可能会是石头口中的那个女人,天哪,是不是老婆有什么把柄落在了石头手上。”
我实在不相信,因为在我的记忆里,老婆是个强势的女人,从来不肯服软,从来不肯低头。
对我各种颐气指使的老婆,怎么会被石头这种男孩子控制,想到石头准备的那一杯精液,我的心中更是一片冰凉。
老婆的突然出现,给我的惊讶甚至连开胃小菜都不算,因为马上就有更让我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老婆因为穿着高跟鞋,虽然这篇沙滩比较硬,但是还是一扭一扭地走得有些慢,石头这个时候却丝毫不懂得欣赏老婆的性感美艳。
“别发骚了,要上战场了,换战斗模式。”
石头说完话,老婆果然非常听话,她马上脱下身上的风衣,然后脱了自己的高跟鞋,飞快的跑到石头面前跪了下去。
不过,这一幕却让我彻底看傻了眼,老婆的风衣里面几乎什么也没有穿,她几乎是完全赤裸的,无论是上身两只足足E罩杯的挺拔巨乳,还是她挺翘的屁股都一览无余。
甚至我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到老婆小穴上方,那一小撮黑黑的阴毛。
老婆当然并非全裸,因为她上身还穿着一件红色的拘束衣。
这件拘束衣很特别,类似于普通胸罩的构造,只是没有遮挡的布料。
所以胸罩对老婆的双乳,完全只起到集中和托高的作用,完全不遮挡乳房,而这件胸衣简单的顶端左右连接着一条皮带,让我摸不清这条皮带的作用。
我没有看清老婆是想给石头磕头,还是想去亲石头的脚背,反正石头很不耐烦的绕道了老婆的身后,毫不客气的骑到了老婆的背上,然后将老婆肩膀上挂着的那个根绳子抓到手中,这时我才知道那根奇怪的绳子竟然有马缰的作用。
看到老婆在石头骑到她背上之后,站了起来,我才明白原来老婆就是石头的大母马。
老婆因为平时锻炼,所以力气很大,那条细细的腰肢虽然看着弱不禁风,但是此时被石头的双腿夹着,一点也看不到老婆的难过,加上老婆有意的向前倾斜着自己的身体,所以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成了石头最好的座椅。
周围的男孩子和我不一样,他们显然已经对现在的景象见怪不怪了,他们中有些人知道老婆是我的妻子,有些人也许不知道。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都习以为常,也就是说老婆已经不止数次,在他们面前以现在的形象出现了。
就在石头骑上老婆之后,比赛正式开始了。
不同于那些当马的腰挺比较直的孩子,老婆的身体足足向倾斜了四十五度左右,这也使得她的屁股撅得更高。
只要老婆一跑起来,她坠在胸前两只雪白的巨乳,就淫荡的晃动起来,而她的白嫩的雪臀,也会因为她的跑动一颤一颤的。
看着妻子赤身裸体给一个男孩儿当战马,我的内心深处,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的感觉。
我看着这一幕,没有站起来暴露自己,阻止自己的妻子去做一个男孩儿的战马。
甚至在石头的手掌,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拍在老婆的屁股上的时候,我也没有阻止的想法,反而还因为那一声声清脆的皮肉声,而有些恶意的想法。
结婚三年来,我从来没有打过老婆。
甚至连做爱的时候,都没有拍过她的屁股,就是因为老婆明令禁止。
所以,看到石头打老婆的屁股,我有些兴奋,甚至满足了我一些报复的想法。
石头靠着自己的力气,还有老婆的身高优势,很快就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场上没有一个孩子是他的对手,哪怕他把一部分手下分给对手,仍然可以以少胜多。
虽然,最后比赛结束了,但是不同于别的孩子,石头仍然骑在老婆的身上,没有下来的意思,而是像将军一样对着一群男孩儿训话。
不过今天这群男孩儿好像很不让他满意,不过他还是决定,奖赏作战最勇敢的三个男孩儿,而石头的奖品就是我的老婆。
老婆似乎也习惯这样的事情了,她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而是听话的答应着,声音既温柔又可爱。
三个男孩儿,一个要求骑一会儿老婆,另外两个要老婆给他们舔舔鸡巴。
石头说话算话,拍了拍老婆的屁股,老婆小心地跪了下去,让石头下马。
那个男孩儿,马上就骑到了老婆的背上,也学着石头拍着老婆淫荡的屁股。
石头这时候却命令老婆,去房间里把饭盆取出来,老婆听了石头的话,就驮着那个男孩儿一溜烟,跑到沙地旁边的小屋里面。
等老婆再出来的时候,她的嘴里面已经叼着一个铁盘子了。
石头拿过铁盘子丢在了一边,就给他的小伙伴们使了个颜色,然后他一招呼。
一群男孩儿如同训练好的一样,把裤子一脱,就开始撸各自的鸡巴,石头又让老婆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这样就可以一边驮着男孩儿,一边给另外两个男孩儿舔肉棒了。
两个男孩儿都刚刚开始发育,鸡巴都是短短的,一点都不长。
当两只鸡巴进入老婆的口腔之后,我傻眼了。
因为老婆丝毫不抗拒,而且她很快开始慢慢舔吸,看着老婆双眼微眯,吞吐着两个男孩儿的鸡巴的样子,我绝对相信,老婆已经是一个口交的老手了。
两个男孩儿也闭着眼睛,享受着老婆的口交。
不过也许是老婆的口交技术太好了,他们两个男孩儿表情,都被强烈的快感扭曲了,甚至看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
可是我傻掉了,我震惊了,因为老婆从和我认识到现在,结婚几年以来,从来没有舔过我的鸡巴,从来都是我给她舔小穴。
而现在,老婆却毫不抗拒地舔着两个熊孩子的鸡巴。
而那些鸡巴肯定和这些男孩儿一样经常不洗,非常腥臭,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看待自己的妻子,也不知道老婆怎么看待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