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有三层高,第一层只有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和一个厕所。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座很气派的小木屋,不用说就知道是那只巨型德国黑獒犬的家。
第二层是李强发用来摆放变态用品的地方,第三层则是他睡觉的地方。
这房子占地面积不大,最多也就一百来平方米。因为这里只是李强发平时用来玩弄女奴累了休息的地方,他和“儿子”——那只黑獒犬——也住在这里。
女奴的活动范围多在别墅花园里,她们睡在花园里的特别地方。
进到屋里,李强发并没多说什么,留下这两只“高级狗”和最下等“狗”,径直向二楼走去,看来是去拿点什么。
李强发一上楼,那只大黑獒狗就像习惯性地走到我老婆那烂货前,伸出大黑舌头舔她的骚穴。我老婆那烂货的淫穴被它这样来回舔了几下,就淫水直流:“啊……狗哥哥……大力……点舔……妹妹……的穴穴啊……啊……”
那只黑獒狗好像真听得懂似的,用力舔着。我那烂货老婆浪叫声越大,它就舔得越快。
就在我那烂货老婆非常陶醉时,李强发一脸凶相地站在了她面前。黑獒这时也识趣地不再舔了,走到一边看戏。
虽然停止了舔穴,但我那烂货老婆还是陶醉地闭着眼睛自慰,并没发现李强发站在跟前,继续“啊……啊……”地浪叫着。
直到李强发将手上的淫具丢在地上发出声响,我那烂货老婆才回过神来。一见满脸怒意的李强发,她就知自己做错事了,只是不知做错了什么和会受到什么惩罚。
啪……啪……啪……李强发对她做错事的惩罚比王强要严得多。此刻,我那烂货老婆正在接受他的惩罚:跪着挺直腰,双手打曲放在脑后,面向李强发。口里含着一根又粗又长的环面带上的假阳具,直抵喉咙整根,想吐也吐不出来。
李强发毫不留情地狠狠用一条短藤鞭抽她那对巨大白奶子。就算求饶声也说不出来,只有“唔唔”地一边流泪,一边从嘴角流出口水和呕吐物。
虽然难受得生不如死,但我那烂货老婆却一点也不敢有闪躲的念头。
直到李强发打到那对大白奶子变成又红又紫的奶子时,才停下手说:“以后再发现你让我儿子帮你舔让你取乐,惩罚就是这次的十倍。”
我那烂货老婆忙流着泪水不断地点头。
李强发接着说:“今晚你刚来就做错事,作为小惩,环面阳具不准摘下来,这样带到明天。”
虽然这阳具在口里顶着很想吐很不舒服,但作为最下等女畜的她,主人要怎么样就只能怎么样服从。也是“唔唔”地点头答应着。
李强发指了指地上的一条环套式阳具狗尾二合一和一条铁链子说:“把这些都装上。以后在这里除了我答应外,不能把这两样东西摘下来,否则也会受到严惩。”
我老婆那烂货听完是这样想的:“虽然作为一只母狗,就算不在李强发这里平时也要带上铁链子,但那条阳具狗尾塞进屁眼里十天,那拉屎怎么办?但既然李强发这么说了,就根本不容自己违抗。”只能点头答应。
见她如此服从,李强发的怒气也消了。他从裤袋里掏出一卷肉色强力粘贴胶布笑着说:“现在是最重要一点。一会你装好那些配套后,我就会用这些把你的手和脚卷起来,你以后只能用手脚和膝盖走路,让你以后走起来更像一只人面狗身的母狗。喜欢吧!”
全装备好后,由于之前还是用手掌作撑点爬行的,现在改成了手脚,我那烂货老婆一下子矮了很多。现在她要抬起头才能舔到那只德国黑獒犬的屁眼。爬起路来也有点吃力左右摇晃着,但这点李强发并没太在意,因为他知道如何让她爬好。
还有屁眼上顶着那根直抵肛门的假阳具狗尾二合一,爬起来也好像一直让人在操着屁眼,淫水不停地滴落着。瞧了瞧她现在这副狗样,李强发说:“今晚就到这里不用服侍我们了,你现在就去花园里练习这新爬行吧。”
没等我那烂货老婆点头,李强发又接着说:“要练好了才准休息,如果明天我不满意,就有新的惩罚等着你。去吧!”
我那烂货老婆马上目露惧色地使劲点头答应,再下贱地习惯性想帮他舔鞋告别,但忘了口里套着假阳具,结果一低头就滴了点口水之类的液体在李强发的鞋上。
想起那双还疼痛不已的大奶子,她立刻大惊起来,后悔自己刚才怎么不马上爬离这里。但这次李强发并没有多大生气,只是狠狠地扯着她的头发擦拭皮鞋。
我老婆那烂货由于脸向地面,所以并没见到李强发的样子,只是凭感觉以为李强发又发怒起来,身子颤抖着任由他扯弄自己的头发。
本以为李强发用自己擦拭完后又会迎来一顿暴打,谁知李强发在擦干净鞋子后,只是用低音吐出一声:“滚。”
我老婆那烂货一听马上如释重负一样,感激地向他磕了几下“咚、咚、咚”的响头,连脸都不敢抬一下,就低着头连爬带滚左右摇晃地快速爬向花园了。
那天晚上她一直练习爬了三个多小时,手和脚的膝盖虽然早已经磨损得血肉模糊,但直到有了平时的爬行状态后,才总算敢半躺着睡觉。但她睡时已是早上六点了。
可能刚睡了一个小时左右吧,一股冲力很大的水流打在她身上就把她冲醒。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李强发站在远处向她这里洒水。早上的太阳一照,再加上这股冲力强劲的水,我那烂货老婆立马精神起来了。为了显示她昨晚的“努力练习成果”给李强发看,她快速而又平稳地向李强发处爬去。
虽然她爬得这么好,然而李强发并没多大的欣喜,只是冷冷地说:“以后不准再让我叫你起来。我以后早上起来时,你一定要早已跪候在门外知道吗?”
我老婆那烂货口中还没摘下那假阳具,只有继续“唔唔”点头作答。
李强发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解开了她口里的那根假阳具后,就直接用水管冲洗她的身体。假阳具一拿出来,就有一股恶臭和一些黄色液体从她口里流出。
我老婆那烂货此时正痛苦地“呕、呕”喘着气。可想而知带上那环面阳具一整夜是多么难受。
李强发冷冷地瞧着这只下贱女畜的痛苦表情,残酷的内心正想着今天又该如何虐待玩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