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太阳很刺眼。李强发牵着我老婆那烂货在花园里散步。他们像是在等什么,不停走来走去。
走累了,李强发就扯着狗链骑上她背,让她驮着爬。屁眼里一直插着阳具,又驮着近一百公斤的胖汉在花园爬行,她手脚膝盖全磨烂了。
又痛又累。此刻的难受让她极度怀念在王强身边的日子。“早上为王强吃屎,再伺候他,多好啊。”
但早已沦为最下贱女畜的她,心里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敢表露。
李强发没说话。我那烂货老婆更不敢吭声。就这样又爬了好一会。
就在她快坚持不住时,李强发从她背上下来了。他瞧也没瞧累得大口喘气的她,命令道:“母狗,去叫醒我儿子,然后和它过来。”
我那烂货老婆来不及歇口气,恭敬答道:“是,主人。母狗这就去。”
说完,她自觉爬近李强发,舔了舔他的鞋面,便向房子爬去。刚爬几步,李强发又低沉道:“母狗,一会见了我儿子,它对你做什么都得服从。否则有你好受。”
我那烂货老婆立刻转身恭敬应道:“是,主人。请您放心。”
李强发没再说话。她便径直向房子爬去。但经他这么一说,她内心对那只黑獒又涌起恐惧。“那只大狗会对我做什么?不会咬我吧……真要咬我怎么办?”
越想越怕。可没有选择的她还是很快爬进房子,爬到黑獒睡觉的大木屋前。
门内传来低沉的“呼……呼”声。一听就知黑獒还在熟睡。
我那烂货老婆怕打扰它睡觉会惹它发怒,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不到几秒,花园外传来李强发的咆哮:“母狗还没叫醒我儿子?是不是想试试更重的惩罚?”
一听这话,她就想起昨晚被抽打得紫红渗血的大奶子,还有那根环面阳具。她心里直发抖。
“叫醒熟睡的大狗,顶多让它发怒咬几口。总好过不知会受什么严惩。再说它也不一定发怒。”
想了想,我那烂货老婆朝木屋里用极淫媚的语气轻唤:“狗主人……狗哥哥……起床了……汪……汪。”
可能声音太小,里面仍是“呼呼”的熟睡声。
于是我那烂货老婆又提高声音重复一次:“汪!狗主人……狗哥哥……起床了!”
这次,黑漆漆的木屋里突然亮起两点寒光。我那烂货老婆一看就知是黑獒的眼睛。
“起来了……不知会不会一冲出来就发怒咬我。”
想到这,她后缩了几米。
但黑獒并非冲出来。它慢慢从木屋爬出,缓缓走到我那烂货老婆面前。
这足有一米多高的大黑獒咧着嘴,目露凶光,与眼前这只最下等的母狗对视。我那烂货老婆吓得浑身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逃根本不可能。怎么办?”
此刻,面对凶猛的黑獒,她吓得尿都从淫穴流了出来。怕得一动不敢动,话也说不出的她,只能用自怜的目光看着这只巨犬,希望它别太伤害自己。
就在这时,花园外又传来李强发的声音:“你这只蠢母狗还没叫醒我儿子?”
我那烂货老婆立刻用求救的声音答道:“主人!母狗叫醒狗主人了!它就站在母狗面前,但好像很生气……像要吃了母狗一样。母狗好怕啊!主人求您快进来救救母狗!”
我那烂货老婆刚说完,花园外就传来李强发的大笑:“哈……哈……哈!”
也就在同一时间,面前这只巨型黑獒提起爪子,朝她一边大白奶子发力一抓。
顿时,皮肉分离,留下一道爪痕。痛得我那烂货老婆“啊!啊!”大叫。
花园里的李强发笑得更响亮。丝毫没有进来救她的意思。
我那烂货老婆虽痛哭大喊,却不敢后退或闪躲。她怕过激动作会招来更狠的伤害。最主要的,还是李强发早前说过“不许有任何不服从”。
最贱的奴性让她动都不敢动。
不到两秒,巨型黑獒提起另一只爪子,朝她另一边大白奶子抓去。同样痛得她大哭大喊。
她一边哭泣,一边继续向门外求救:“主人!求您快救救母狗……求求您……啊……啊!”
李强发仍不理会,继续大笑。
黑獒抓了她两下奶子后,又不动了,只用凶残的目光盯着她。我那烂货老婆泪流满面,不住抽泣。
心里的害怕到了极点。不知等会儿它会不会把奶子咬掉。想到这,她直发抖。
就这样对峙了约一分钟。笑够的李强发才从花园里发话:“蠢母狗,看你被我儿子搞得这么惨,给你个提示吧。”
我那烂货老婆听到这句,心里感激得无法形容,连忙大声道谢:“谢谢主人指教!母狗一定照做!”
李强发也大声说:“你说说,你肯为我儿子做什么?你会下贱到哪种地步?”
我那烂货老婆忙答:“主人!母狗什么都愿为狗主人做!只要狗主人不再伤害母狗就行……”
吃屎这种恶心事,对我那烂货老婆来说可谓驾轻就熟。
在李强发的厕所里,李强发和他那只巨型德国黑獒,分别往两个大号畜生食盘里拉了一大堆黄稀屎。
看卖相和那臭气熏天的味道,就知这两大盘屎尿不好消受。
我那烂货老婆虽吃惯了屎,此刻也觉得有点难度。
但她一想,在李强发这儿,只有吃屎时身体才不用受苦,也就利落地为他们舔净屁眼,随后微笑问道:“请问主人,母狗现在可以吃您和狗主人的香屎了吗?”
李强发见她如此乖巧下贱,便没再为难,捂着鼻子笑道:“可以。按规矩吃吧。我去花园等你。”
我那烂货老婆当然知道李强发说的规矩是什么,就是要一点不剩的把屎吃完,这就是母狗吃屎的规矩,是王明早前要求她的。
她想也不多想就马上笑着答:“是的,主人请放心,母狗一定会把主人们的香屎吃的干干净净的。”
“吃吧。”
李强发说完这句就捂着鼻子出去了,但那只巨型德国黑獒犬却没有出去,而是像“监工”一样蹲在我那烂货老婆面前,监督她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