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我眼睛一瞪,她连忙跪下,撅着还露出一半的屁股爬到桌前,打开抽屉,去抓剪刀。
「用嘴,把裤子提上,真他妈的不要脸。」
她提好裤子,叼着剪刀爬回来送到我的手里,又趴到了我的大腿上。
「你这种骚货,不配穿有裆的的裤子,以后你他妈的给老子穿开裆裤。」
我狞笑着把她的裤子开了个大洞,操,里面竟然没穿内裤。
她的屁股虽然还是很美,但肌肉有些松弛,屄毛无精打采的搭拉着,屄的颜色黑了不少,屄梆子似乎不比以前饱满,屁眼变成了深深的褐色。
这个小白脸,真是禽兽,连自己老婆的屁眼也不放过啊!
「啊啊。」
在她的惨叫声中,我开始揪她的屁股毛。
我的大腿一热,我知道那不是尿,而是骚水,这丫头还是这么骚啊。
「去,把我的裤衩子洗了去。」我把她的屁股毛揪干净之后喝道。
她应了一声,没敢用手,叼起我的两条脏裤衩爬着丢到脸盆里。
「还有那条。」
我指了一下扔到地上的丁字裤,湿漉漉的散发着淫靡的气息,那是属于王晓瑜的。
她的眉毛竖了起来,我一阵心虚,继而勃然大怒,贱人,你还有什么资格摆这幅臭脸。
她迅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连忙去叼,但还是被我狠狠踹了两脚。
我又点起一根烟,看着王晓云蹲在地上,撅着两片布满红晕的翘臀,搓洗着我和王晓瑜狂欢整晚的内裤。
「说吧,要多少钱。」
世上的难事,用钱摆不平的只是少数。
她抖了一下,没说话,我骂道:「装什么装,说个数。」
她翻倒在地,口吐白沫,眼泪鼻涕直流,发疯的抓着衣服,叫着「针,针。」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气得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骂道:「你他妈个傻逼,玩什么不好,去吸毒。」
王晓云从本质上来说是个天真烂漫、无法无天却有没什么心计的傻大姐。
不幸的是她千挑万选的如意郎君也是这个德行,两个王晓云凑到一起,会发生什么事,自然可想而知。
他们混的不太如意,小白脸染上了毒瘾,丢了饭碗,卖了我留下的房子,借了高利贷,像无数烂俗的小说、影视剧里所说的那样。
王晓云以身劝谏,扎了两针,来证明戒毒的可能性,然后一起沉沦。
我把王晓云扒了个精光,脖子上套上栓狼狗的铁制项圈,用铁链栓到院子里狗窝前面钉在地上的铁环上。
「想不想来一针。」我指着从她身上搜出的针管。
「想,爸爸,快给我……」
「含住我的鸡巴,用手接我的屎。」我蹲在她的身上。
她躺在我的胯下,毫不犹豫的含住我的鸡巴,双手捧成碗状,放在我屁股下面。
「穷屄,听好了,嘴巴一滴尿也不准流出来,手里一点屎也不准漏出来,要不我就把药踩碎了。」我压抑住耸动胯部的冲动,说道。
王晓云连连点头,她呜呜一声,用力探头,把我硬邦邦的鸡巴头插进了嗓子眼,这个女人还是有点小聪明,这样尿直接进入食管,就不容易吐出来。
鸡巴硬着其实很难尿,我断断续续的尿出了几股,没给王晓云造成什么麻烦。
噼里啪啦,我拉了,拉了王晓云满满一手。
「舔干净。」我叉开腿微微撅起屁股。
王晓云捧着一手的屎,把嘴巴凑到我的屁眼上,一根肉乎乎的舌头伸进我的臀沟,上下左右的游动。
我差点射了,八年来,多少个美女名媛给我做过毒龙钻,也没让我如此失态。
我拉的屎很干,屁眼上应该没什么残留,也没给她带来什么障碍。
她艰难的咽着口水,呻吟道:「给我,爸爸,给我。」
刚见面时情绪激动,现在仔细看来,她的肌肤已经不像昔日一样有光泽,面容也颇为憔悴。
「把你手里的屎吃了,就给你。」我拿着针管站在她够不到的地方。
「给我,给我。」
仅余的理智使她紧紧捧着手里的屎,疯狗一样向前扑着,但在狗链的限制下,一切都是徒劳。
「吃了手里的屎,就给你。」我冷酷的说道。
她犹豫了,把嘴巴凑了上去,又恶心的抬起头,然后闭着眼睛再次凑上去,嘴唇刚挨上,就吐得昏天黑地。
「好吃吧,快吃呀,吃了就给你扎针。」
「混蛋,你个狗操的,生儿子没屁眼。」
「爸爸,求求你。」
「哇。」
王晓云状如疯癫,时而哀求,时而咒骂,时而努力的想去吃屎,但没等吃就吐了。
终于她狠着心吃了一口,结果差点把胆汁吐出来。
「爸爸,快,给我洗洗,我不要扎针了,我不吃大便。」
恶臭使她回复了理智,呸呸吐着口水,从毒瘾里恢复了理智。
一个月后,「吃屎戒毒法」发挥了奇效,王晓云成功戒了毒,当然也有副作用,她一见针管就恶心的想吐,以至于我带她到医院抽血检查时,吐了一地。
我改变了行程,和王晓云继续留在这座山间小别墅里鬼混。
「冲刺。」我松开手里的狗链。
「汪汪。」
王晓云学着狗叫,手脚着地,踩着小径上的落叶,屁颠屁颠的跑着,落日的余晖洒在赤裸的肌肤上,发出金黄的光芒。
她皮肤恢复了光泽,乳房恢复了紧致,屁股恢复了坚挺。
「汪汪汪。」
王晓云跑到一棵树下,翘起了一条长腿,哗哗的尿了起来。
尿完之后,又扭着屁股爬进院子,爬到我给她戒毒的狗屋前,把脖子上的链子挂到地上的铁环上扣好。
狗屋门上面挂着个木牌,写着「穷屄」两个字,这个狗屋原本住着条狼狗,现在是王晓云的住处。
她脸上泛起红润,跪伏着冲我撅起屁股,轻轻摇着:「穷屄有请爸爸操。」
我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屄,在王晓云身上,我找了「操王晓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