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贝倩的心顿时凉了一截,想到自己将要去喝聂一景的尿而喷出淫水,让她无法接受,也无从抗拒。
扪心自问,周贝倩从心里没有抗拒这一个要求,只是自尊心在作祟,让她不能去接受,甚至在内心最深处,没有被道德束缚住的那一角落,还在渴望着去接受这一个必输的对赌。
周贝倩做着巨大的心理斗争,一边极力想拒绝着聂一景,一边又怕看到聂一景失望的眼神,而且自己的内心也有些期待品尝一下聂一景的尿液。
「那..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这是她给自己的一个理由,一个正大光明接受聂一景对赌的理由,也是给自己一个同意聂一景的理由。
「我输了,那我把你操的舒舒服服的怎么样」
聂一景带着邪笑说道。
周贝倩问自己这个问题,那就是代表周贝倩已经接受了这个对赌,而且还是明知道必输的情况下,她是在找台阶,也是在找一个为自己输下赌注的借口,既然她同意了这个对赌,那剩下的一切都不在是问题。
这个对赌无论输赢他都稳赚不赔,因为不管怎样,他都是在玩弄周贝倩,何况,这场赌博,他是个出老千的玩家,而且他还知道了周贝倩根本没有底牌。
「啊?那不是都让你占我便宜啊,你怎么这么坏呢,我不同意」
周贝倩听到聂一景煞有其事的说着,自己输了竟然要操的自己舒舒服服的,周贝倩连连翻白眼,这是什么逻辑,哪有这么占人便宜的。
「那我好好伺候老婆大人一天怎么样?」
眼看就成功了,聂一景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给周贝倩反悔的机会,立马抛出了一个,让周贝倩无法抗拒的诱惑。
「……那……好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明知道不可能赢,还是做下了决定。
说出好吧那一刻,周贝倩看到聂一景双眼中满是欢喜的表情,周贝倩感觉无比的幸福和快乐,这就是爱的力量吧,这种力量才可以让一个高冷的校花融化冰霜,为了对方去考虑,为了对方去快乐。
「不许反悔哦,反悔就要当小狗,每天爬着走,而且还要接受更加严厉的惩罚」
为了不让周贝倩后悔的余地,也为了周贝倩后悔后,自己可以找更多的理由,让周贝倩做更羞耻的事情,所以聂一景紧接着周贝倩的话说道。
「好,反悔就是小狗」
周贝倩也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而且她自己也非常期待这个赌注过后的事情。
听到周贝倩好像中了自己的圈套,聂一景不等周贝倩反应过来,迅速伸出手掌在周贝倩的下体摸了一把,那结果不言而喻,必然是被淫水沾满手掌,而且周贝倩的淫水既粘稠又浓烈,刚刚触碰就把手掌沾的全是。
「看,这是什么」
聂一景把沾满淫水的手掌伸到周贝倩面前,让她看的真切,只见原本黝黑的手掌上亮晶晶的,上面满是透明的淫水,淫荡至极。
「天哪……老公……这……」
周贝倩不可思议的看着聂一景,她知道自己流出的淫液非常多,但是她没有想到她流出来的淫液,竟然如同精液一样,呈雪白色,而且还如此的粘稠。
「这就是你的骚水,骚货,还有想说的吗?」
聂一景不依不饶,把沾满淫水的手掌伸到周贝倩的眼前,都快要触碰到周贝倩的嘴巴。
「……我……这……」
聂一景手掌上的淫水对于周贝倩来说触手可及,那唯有女人淫水才独有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那浓重的骚味让她有些作呕。
但是对现在的她来说,这浓重的骚味却让她有些兴奋,有些因为羞耻产生的兴奋。
「闻着骚不骚,贱不贱?是不是想舔一舔」
聂一景说道,他看出了周贝倩的意动。
「什么……不要……我不要……」
周贝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聂一景看到了周贝倩听到要舔这些淫液时,眼睛里闪过的兴奋。
事实上,周贝倩因为刚才聂一景的问话,小穴深处不自主的流出大量的淫液。
「哼,不老实,明明是个贱货,却不敢承认」
说完后不等周贝倩有所反应,另一只手拉起周贝倩的头发,在周贝倩因为疼痛高声痛吟的时候,那只沾满淫水的手迅速塞入周贝倩的嘴巴,然后手指直入喉咙。
「呜呜……呜呜……」
周贝倩因为嘴巴被堵住,只能无力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贝倩还没有适应喉咙有异物插入的感觉,眼泪直接溢出眼眶,喉咙也开始干呕。
「好吃不好吃」
聂一景伸出插在周贝倩口中的手掌,但是没有松开拽着她的头发,使周贝倩依然躺在聂一景怀里不能动弹,那只手掌再一次向下伸去,摸向周贝倩湿润多汁的淫穴。
「……讨厌……」
周贝倩本欲阻止,但是看到聂一景满怀期待,激动不已的表情,到嘴边的阻止变成了一声娇媚的嗲声,何况,她对于刚才聂一景的粗暴举动,身体起不了一丝的反抗,反而兴奋无比。
「说,好吃不好吃」
聂一景大力的拉着周贝倩的头发,左右摇晃,好像对待一件随意玩弄的玩具一样。
周贝倩就有这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却让她浑身燥热,内心深处在渴望着聂一景更加用力的对待她,玩弄她。
周贝倩心神恍惚,她看到聂一景眼里深深的渴望和激动,她不知道聂一景在渴望什么,应该说是她不知道聂一景到底还想干什么,她只是觉得聂一景的心里充满了阴暗暴力的成分,而暴力的对象毫无疑问的是她,但是周贝倩却更加的激动,就好像一个渴望虐待的玩具一样激动。
「好吃……好吃……呜呜……呜……」
周贝倩说出了心里的想法,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她的身体和灵魂的的确确在渴望这些,这些散发刺鼻腥味的淫水。
她很不想亲口说出这句让她启齿难忍的话,但是看到聂一景,彷佛世界就变得,变得让她可以疯狂,可以说出一切不堪入耳的话,一切淫荡不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