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吃点」
说着,聂一景就把再次沾满淫水的手掌,插进周贝倩的嘴巴里,然后开始胡乱搅拌抠挖,周贝倩被玩弄的两眼翻白。
反复几次,周贝倩原本羞涩娇媚的表情,变得如同痴女一样,双眼里流露出来的是对聂一景的痴迷。
以往属于她的高傲已经消失不在,她现在的样子和一个只会性交的婊子一样,无助的可怜,好像一个玩具一样被人蹂躏。
聂一景好像在享受这个过程一样,他的眼里从来没有离开过周贝倩,他的手掌不停的在周贝倩的小穴边和嘴穴里来回游走,好像一台机械。
但是这台机械带走的是周贝倩的高傲和理智。
周贝倩的下身凌乱不堪,她的阴唇不知什么原因而外翻,阴蒂因为处于兴奋状态而充血肿胀,白色的淫液不停的从阴道里流出,而她的大腿内侧则沾满了这些液体,有些甚至和阴唇链接成丝。
最关键的是,她的大腿一直处于一字马的状态,让人可以直视阴道。
「骚货,吃完了自己的淫液,是不是该吃吃老公的精液了?」
聂一景的手指在周贝倩的喉咙里搅拌有一会了,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说道。
「老公……我输了……」
周贝倩双眼里尽是对性的渴望,和对聂一景的痴迷。
她在内心深处渴望着聂一景暴力的对待她,但是她没忘了让她激动不已的赌注。
她时刻在想着,聂一景巨大的鸡巴插入自己的小穴,然后放松尿道,在自己的娇贵的小穴里肆意妄为,尿出骚臭恶心的尿液….
「哈哈……骚屄是不是想喝尿啊……啊哈哈……真骚啊……贱死了……」
聂一景当然看出了周贝倩的想法,随后不加掩饰的高声笑了出来,一边笑还在一边嘲讽着周贝倩。
周贝倩感到万分羞耻,自己的内心想法被心爱的人看出,而且还是一个变态的想法。
虽然这是爱人提出来的,但是自己确实意动了,而且还在渴望着,周贝倩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变态。
「我……我……」
周贝倩我了半天没说出下文,她无力辩驳,而且也不想辩驳。
在聂一景的嘲笑声中,找到了使她快乐的因素,那是种普通性爱没有的快乐,那时种因为羞耻,纠结,渴望等等而得到的快乐,她从心底里喜欢这种感觉。
「现在闻我的鸡巴,你已经没有了舔它的资格,因为你太贱了」
聂一景看懂了周贝倩的心思,他打算进一步激发周贝倩的羞耻心,也为了他的计划打下更坚实的基础。
「我……老公……不要……我想……我想舔……」
周贝倩听到聂一景的话语,瞬间慌了神。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嘴唇触碰聂一景鸡巴之前的那种抗拒,闻着聂一景鸡巴时候的呕吐感,但是随着她的含入,一切都消失殆尽,温热,滚烫,充实的感觉让她无从抗拒,并且深深的爱上了这根肉棒。
可是,现在却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自己已经失去了舔它的资格,因为自己的贱,现在只配用鼻子闻。
「不……老公……我错了……让我舔吧……我好好舔……用喉咙……好不好」
周贝倩低声乞求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聂一景要在她准备好的情况下突然改变注意,但是她生不起一丝的怒气,也不觉得聂一景这样反复无常有什么不对。
她第一反应就是乞求,第二个想法就是下跪!
跪下去求聂一景让她舔聂一景的鸡巴,真的是荒唐至极的一个想法,但是却如此的刺激,让周贝倩的呼吸都跟着想法急促。
她想起身,但是头发却被聂一景牢牢的抓住,如同对待牲畜一样,不带一丝的怜惜。
「听话吗?听话就解开我的裤子,细细的闻,不听话就来舔」
聂一景抛给了周贝倩一个让她无法抉择的难题,然后松开了紧握着的周贝倩的头发,让她自己抉择。
「我……我闻……别生气……」
周贝倩左右为难,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听聂一景的话,因为她潜意识认为聂一景的话就是圣旨,她生不出力气去拒绝,也不想去拒绝。
「那不快做」
聂一景的声音有些冷厉,这是他第一次对周贝倩展现这种声音。
「是……是……」
周贝倩点头称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慌乱的撕扯聂一景的腰带,好像她的后面有只野兽,如同她不快点她就会死一样。
周贝倩感觉聂一景刚才的声音很熟悉,让她心神都有些安宁,让她原本躁动不堪的心都要平息。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说是,而不是去和以往一样在聂一景身上撒娇。
「像个母狗一样闻,别把你的逼脸碰到我的鸡巴」
充满羞辱的话语传入周贝倩的耳朵,她的心跌落了谷底,这是自己最深爱的人对自己说的话。
「母狗,逼脸,鸡巴」字字如刀,自己就好像一个不要脸的贱母狗一样,趴在聂一景的胯下,闻着这股尿骚和精液溷合起来让人作呕的味道。
可是,偏偏周贝倩的下体却洪水入柱,就好像止不住的大坝破提一样,淫液疯狂的往外涌。
「是……我知道了……」
周贝倩没有说出一句反驳,虽然她很想质问聂一景为什么这么羞辱自己。
但是话到嘴边,她退缩了,她自我安慰。
「他是我的老公,我应该让他高兴,他这样开心,我就应该这样配合」
「让我听到你呼吸的声音,我的母狗」
聂一景说道,他无比希望周贝倩就此堕落起来,如他所愿一样,听从他的命令,为他做任何事。
「呼……呼……呼……呼……」
周贝倩下意识的就开始听聂一景的命令,琼着鼻子,用力吸气,吐气,就好像跑了三千米一样,贪婪的呼吸着聂一景鸡巴周围的腥味。
当听到聂一景的那声母狗的时候,周贝倩的身子一颤,这是聂一景第一次这么直接的称呼她为母狗,其他时候都是在形容她,羞辱她,她的心跟着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