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小鬼在打飞机,可是,怎么感觉石头是在逼别的孩子打飞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石头有什么变态嗜好。”
“石头哥,我好了。”
这应该也是我学生的声音,他叫马涛虽然和石头不是一个班,却在同一年级。
“嗯,拿着杯子,别射歪了。”
石头说完,我就听到马涛在隔壁发出低沉的呼声,显然是射了。
“石头哥,你看我每天都撸这么多出来,今天能不能再带我去一次。”
“带你去,你想干吗。”
“呵呵,石头哥,我想真正肏一次,就一次。”
马涛的话让我心头一惊,原来他们是去找女人打炮,
“哼哼,你觉得她会喜欢让你肏吗。”
“石头哥,她不是特别听你的话吗,你让她给我肏,她肯定肯的,求你了。”
石头没有说话,不过我猜肯定石头是摇头拒绝了。
“石头哥,要不我不肏,你带我去,让我在她身上骑一会儿就可以了。”
“好吧,不过,到了之后你还要再撸出来一发,而且不能像上次那样说撸不出来了,要求她给你舔了。”
“好好好。”
“行了,你去吧,让下一个过来。”
石头说完,我就听到开门声还有马涛离开的脚步声。
“李小木,你快点。”
“石头哥,我,我也好了。”
这是另一个孩子的声音,也是我的学生。
我在厕所躲了半个小时,而陆陆续续来隔壁打飞机的学生有二十个左右,都是上课借口上厕所偷跑出来的。
我偷听来的信息是石头搞了一个有夫之妇,甚至可以说是控制了那个女人,不但自己随便肏,甚至可以命令那个女人给别人肏,而那个女人不但很漂亮,很性感,还很放荡。
石头每隔一天都会准备一杯精液给那个女人喝,而石头中午就准备带着几个听话的小伙伴去找那个女人。
直到隔壁彻底没了声音,我确定所有的学生都离开之后几分钟,才轻轻地离开,可是,我刚刚走出女厕所不久就看到石头匆匆忙忙走了来。
石头看到我,先打了个招呼。
我向他点点头,正好看到他手上拿着一个已经用盖子封上了的盛满了白色浑浊液体的玻璃口杯。
那是一个劣质白酒经常使用做包装的口杯,大概一百多毫升,现在已经被白色的液体装得满满的。
如果没有刚才的一番偷听,我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孩子手上拿的口杯里会是一整杯精液。
我没有戳破石头,也没有准备追问,不过我看向石头眼睛的时候,发现这个孩子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一时没有读懂石头眼神中的意味,便从他身旁走了过去,石头也匆匆忙忙的跑进厕所。
我到办公室后,这件奇怪的事情一直萦绕在脑海怎么也散不掉。
我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决定去那些孩子们约定的地方看看。
既然下午没有课,我决定马上动身,为了方便行动我特意换上一身迷彩服,脚上也换上一双迷彩的越野胶鞋。
那些孩子们约定的地方是一个叫老狗滩的河滩,那里原本是一处已经废弃多年的采沙场,现在已经是一处周围长满荒草和小树林的沙滩了,因为老狗滩远离村子,平时没有什么人去哪里,所以老狗滩很可能把那个沙滩当成了秘密基地。
我毕竟是个成人加上又是走小路,所以我比那群孩子更早到了老狗滩。
我本来是想躲到沙滩旁边一处小木屋里面,但是我担心那些孩子们会跑进屋子,所以为了隐藏行踪,我只能藏身在一处靠近沙滩的小丘上,而半人高的杂草,正好给我最好的遮掩。
我一边趴在草丛里,一边皱着眉头四处张望着,一直没有看到石头嘴里说的那个女人。
没过多久石头就带着十几个孩子到了沙滩,这些孩子里有些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有些不是,不过这些孩子大的十岁左右,也有几个刚到七八岁入学的年纪。
“好啦好啦,还是老规矩,作战勇敢者重重有赏,张小柯你带一队,我带一队。”
石头是孩子王,自然由他发号施令。
他说的张小柯是他的头号死党,年纪比他小两岁,但是非常听石头的话,因为这里很空旷没有什么阻挡,所以虽然离得有些远,但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却听得很清楚。
石头说完,一群孩子就像之前安排好的一样迅速的分成两队。
身材高大的人弯腰让身材小的人骑到自己背上,我一看就知道这群孩子是要玩骑马打仗的游戏。
张小柯虽然岁数不小,但是身材不高,所以他还是骑到一个比他高大的男孩子的身上,张小柯看到石头还站在那里没有骑马。
“石头哥,你的马呢,今天怎么没见到。”
石头没有理张小柯,而是向周围看了看。
“大母马,大母马。”
我听到石头高喊大母马差点笑出来,也不知道哪个女人这么倒霉,要被这小子当马骑了。
不过,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而是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因为,随着石头的高呼,那个我本来想藏身的小屋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米黄色中长款风衣的高挑女子。
这个女子二十五岁,长发过肩,狐狸一样的瓜子脸上是两颗如水般的大眼睛,细长的眉毛,薄薄的嘴唇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真正让人过目不忘的是这个女人的身高,她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让她走到那里都会成为人们眼中的焦点,更何况今天这个女人,脚上踩着一双七八厘米高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而且女人米黄色风衣下面是黑色的长筒袜,不过因为女人的双腿真的太长了,别人能到大腿根的长筒袜,此时宽宽的蕾丝花边只到她大腿下端,好像她穿的是一双过膝黑色袜。
不过,让我说不出话的,不是这个女人美丽的相貌和火辣的身材,而是我清楚的看清她就是我的老婆孟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