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贝倩的嘴里也不断的喷出,她自己以前不敢说也不敢想的话,在这一刻,周贝倩感觉自己的心和聂一景连接在了一起,她觉得自己明白了聂一景真正想要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不许把鸡巴掉出来,鸡巴要是从你的骚屄里掉出来,我就用烟头烫你的骚屄,知道了吗?」
聂一景激动的说道,刚才周贝倩的话语属实激起了他心中欲望,也让他的内心里的黑暗面展露出来。
周贝倩现在正在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中,思维不够清醒,她没有听清聂一景的话,她只听到不许把聂一景的鸡巴,从自己的小穴里掉出来,而且如果掉出来的话会受到一些惩罚,她没有听到会怎样,她只听到了会受惩罚。
「啊….老公…好…不掉出来…啊.啊…掉出来….啊…母狗..随你处置…」
聂一景听到周贝倩的话语,鸡巴在周贝倩的阴道里跳了跳。
周贝倩也感觉到了聂一景的鸡巴,在自己体内的跳动,她知道聂一景是听到自己说的话才会这样,她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聂一景把周贝倩放在沙发上,然后慢慢的把周贝倩翻过来,让周贝倩做成狗趴的姿势,在这个过程中聂一景也没有停下前后扭动的腰肢。
周贝倩哪能不知道聂一景的小心思,这么做不就是想让鸡巴,从自己的小穴里掉出来,好惩罚自己。
周贝倩心里清楚,但是嘴上不说,在聂一景翻转她的时候,她也不听的扭动自己的丰臀。
结果是必然了,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做一个共同目的的事,那自然是没有任何难度,在翻转过程中,聂一景在周贝倩缩回臀部的瞬间,聂一景也往外抽出鸡巴。
「贱货,连我的鸡巴都夹不住,要你的这个骚屄有什么用」
湿润的龟头接触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让聂一景的欲火下降了不少,但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欲望之火又燃烧了起来。
「..啊…我错了…母狗错了..惩罚我吧…」
「还趴在沙发上干什么,给我趴在地上」
聂一景喘着粗气说道,他不是因为刚才疯狂的交合而喘气,而是因为即将发生的一幕而呼吸急促。
周贝倩没有丝毫的忧郁,听到聂一景的命令后就从沙发上起身。
不知道是周贝倩有意还是无意,她跪在了自己的尿液当中,而她的头正好对着吐出来的这摊精液,只要她低下头,她就可以舔到聂一景的精液。
「真是下贱,这么自觉就跪在了这里,是迫不及待的想吃,从自己胃里吐出来的精液吗?」
他的话语是那么的刺耳,深深的扎进了周贝倩的心坎里。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并不是像聂一景说的一样,迫不及待的想吃。
而是她觉得聂一景想看她这样,想看她跪在精液面前,所以她才会找了这样一个位置。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聂一景如此的嘲笑她。
但她又从屈辱中找到了一丝的快感,让最爱的人辱骂,让最爱的人嘲弄,虽然她万般不愿,她的下体真实的告诉了她,她现在很兴奋。
「舔啊,愣着干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吗?」
聂一景看到周贝倩傻愣的趴在地上,看着地上的精液,也不做声,心生火气,吼道。
周贝倩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下意识的伸出了舌头,当舌头触碰到地上那摊精液的时候,周贝倩才反应过来。
一阵极度恶心的感觉,从周贝倩的胃里反应回来,周贝倩差点呕吐出声。
她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才把这种感觉压下去,她害怕自己吐出来的话,会让聂一景不开心。
伴随着尿骚味道和精液腥味,还有呕吐物的恶臭交织在一起,周贝倩感觉自己的胃里有一万只死老鼠,极度的恶心和难耐。
她就要控制不住呕吐出来的时候,一只大脚踩在了她的头上。
这只大脚的力气很大,让周贝倩无法反抗,周贝倩也没有反抗,周贝倩被这只大脚按在地上,鼻子嘴巴都陷入了那团精液溷合物中。
当鼻子和嘴巴一起深陷精液潭中时,周贝倩原本该有的恶心感,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根本没有一样,毫无感觉。
「嗯嗯..」
因为呼吸不畅,周贝倩一边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一边摇头想要挣脱踩在自己头上的脚掌。
「吃掉」
聂一景就说了两个字。
他很确定周贝倩会听话吃掉,因为从刚刚种种迹象表明,周贝倩已经在努力的学着,听自己的命令,并把所有指令都做好。
果不其然,周贝倩在听到聂一景的命令后,就张开了嘴巴,然后把精液都吸进了嘴巴里面。
「吞掉」
聂一景再次下达命令,周贝倩也没有丝毫迟疑的吞咽下去,甚至聂一景可以看到自己的精液,从喉咙里向下的过程。
「好吃吗?」
「好吃…老公的精液真好吃…」
周贝倩在含入精液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一丝的不适,就连那些恶臭的味道,也清澹了不少,那种恶心的感觉也没有来临,她刚刚只品尝到了精液独有的腥味,还有聂一景身上让她迷恋的气味。
「把地上清理干净」
聂一景点燃了一根烟,他要实施刚才所说的惩罚,可是周贝倩却对此浑然不知,她猜测聂一景可能是想一边抽烟,一边看自己下贱的样子。
于是周贝倩把屁股翘的更高了,微微撩起沾了一点尿液和呕吐的头发,把俏丽露了出来,让聂一景方便看到她的动作。
只见周贝倩小心的伸出舌头,眼睛撩起看着聂一景,头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向下低,直到舌尖碰到地上的尿液。
当舌尖碰到尿液的时候,周贝倩的胃里又开始翻滚。
周贝倩快要疯了,她可不想让聂一景扫兴,倒了胃口,心一横,也不顾最开始的美感,头低下,双手撑住地面,嘴唇直接触碰到地面,好像一个缺水的荡妇一样,吸食地面上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