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菜花好治,这变形的奶子也可恢复原状,裂开的肛门也可痊愈,只是这胯穴。”
他不得不说是胯穴,就算年逾花甲的老婆婆都比她紧。
“阴户我尽量使之恢复原状,至于内部嘛。”
他掀开周芷若的阴唇皱皮。
“哇。”
大夫惊道。
“你们是拿什么对付她,就算是被三人轮奸过也不至如此。”
“真是对不住啊,大夫。”
陈友谅毕恭毕敬道。
眼前此人是大都第一名医,未来还想继续奸淫周芷若就靠他了。
“这贱货穴里塞了太多精液,甚至在穴里凝结成块,于是在下令人用勺子伸进其中,将之刨出。”
陈友谅并未全盘托出,但也够吓人的了。
事实上他们哪里这么客气,他们先是将整只手臂伸进去挖,然后才用勺子,但仍挖不干净。
再来甚至用耙子,只是周芷若穴再松,再垮,也断无可能容得下,于是他们将耙头削边,只馀三齿,然后再伸进去狠刮她的阴道。
后来他们从周芷若穴中所刨出的精液泥块,整整二十斤重。
“天啊,你们居然想出这种方法,你们可知已把她的子宫刨烂,若不是今日有我来,她以后便无法生育了。”
丐帮众人皆吓了一跳,他们鲁莽的举动,差点害得能搞大周芷若的肚子梦碎,好在他们请了这妙手春的名医来。
陈友谅原本已让周芷若受孕,却因他唆使的剖腹之举,使得那颗受精卵也被剖了出来,令得自己与将周芷若干到怀孕的男人这个头衔擦肩而过,实在是自作自受。
一个月后,春花楼里,陈友谅带着已被治愈的周芷若来到。
她的菜花已被治好,裂开的肛门也已复原,变形的大奶恢复原状,甚至更大,更挺,只是乳晕还是一样又黑又大。
而她的阴穴,外观上经那名医妙手整治,已复了九成,只还有些黑皱,但是阴道损伤太重,虽经大力救治,不免比从前松得多了。
好在她被剖烂的子宫已被顺利救治,想要搞大她的肚子又有机会了。
“陈姥姥,你看我带了什么好货色来。”
陈姥姥,就是那个之前提过,春花楼雪很松的陈姥姥。
她十五岁就当起妓女,给人操到了四十岁才收手,自己开了这家春花楼。
她狐疑地看着陈友谅,乞丐当然是没钱嫖妓的,但她也知道这群乞丐不简单,是武林中人,平日打打杀杀的凶狠程度不下土匪强盗。
丐帮和妓院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妓女们不屑做他们乞丐的生意,乞丐们倒也从没恃强来为难过。
这番叫化上妓院,不但带了个女人,还是个美人,再听陈友谅说法,陈姥姥心中琢磨了一下,想是要将人押来这里卖的。
这江湖风雨,陈姥姥也是看得多了,姑娘被强押卖身是司空见惯,倒是乞丐押人来卖,还是首次遇见。
陈姥姥上下打量了周芷若一眼,只觉周芷若实是天姿绝色,只是面容憔悴,气色欠佳,走路不但颤巍巍的,还有些微驼背。
不知是有疾病在身还是身子太虚,她哪里知道,周芷若日前才被丐帮三百臭丐整整轮奸一个月,给大夫看过后又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勉强下得了床。
此刻站在她眼前,裙下两条给人插得不拢的腿还直发着抖,腰也是被插得太多,挺直不起来,虽然心底有些为她可惜,但陈姥姥的同情心可不多。
“这娃儿面貌甚好,就不知体态如何。”
陈友谅也知妓院验货的流程,刷地一声,利落的脱了周芷若的衣服。
一丝不挂的周芷若,胸前晃动的豪乳在名医的整治后变得更加巨大,足有人头般大小,而且傲然挺立,而她的阴部在整治后也几乎又完全复先前的鲜嫩欲滴,陈姥姥拿了一根竹竿往她的阴穴探去。
“嗯,有些松,是个破鞋。”
其实从周芷若又黑又大的乳晕,和她那翻出来有些黑皱的阴唇,就可知她被许多人上过,只是望着花容月貌,玉肌生辉的周芷若,陈姥姥心中不禁感叹。
“就算是个破鞋,也比我紧得多。”
其实她根本不必惭愧,她如今年逾五十,阴穴被整整操了二十五年,方造成如今又老又残的局面,但周芷若一个月前,却还比她这五十年的老穴,还松,还垮,还残,还败十倍。
“陈姥姥,这骚货想尝尝做鸡的滋味,我将她租给你春花楼一个月,好不。”
“租,我们这里只收卖的。”
“你看看这等货色,就算只租她一个月也够你赚翻了,况且我说是租妳,其实是借妳,我不跟妳收租金。”
“不收钱,看这等货色,一夜要价千金也不为过,你居然要免费借我。”
“我确是要免费借你,不过却有条件,那便是她一次只能收一文钱,还有这一个月内,至少要让她接三千客,少一个你就得将她为妳赚的钱两倍吐出。”
陈友谅开出条件。
“这是什么怪条件,一次只收一文钱。”
“这是我要求的,要是价码定得太高,穷人不就干不起我了。”
周芷若淫笑答道。
周芷若这一搭话,才真将陈姥姥给吓傻了,她只当陈友谅那句她自愿做鸡只是占她便宜,听了此话,方才有些相信,敢情此女竟是疯的。
“小姑娘,我没听错吧,这价码是你定的,咱们做鸡的都是不得已,价码都价码都希望定的愈高愈好,需要接的客人愈少愈好,怎会有你这样自贬身价的,难道妳就是想挨操。”
“我就是来这挨操的,本来是要免费,收这一文钱是给姥姥您的场地费,我自己分文不取。”
“这姑娘莫不是被人搞得疯了就是傻了。”
陈姥姥心道,转念一想,反正她也只是借个场地,既没损失还有钱赚,不如就答应下来。
“也罢,就算只收一文钱,凭你这姿色也是稳赚不赔,至于一个月要接三千客。”
说到这她不禁迟疑起来,她店里的红牌一天接四五位客人,一个月也才一百来人,这三千这个数字根本不可能,莫非这是陈友谅的敲诈之计。
“难道不成吗,我日日接客,从早让人操到晚,每日只休息一个时辰呢。”
经过丐帮轮奸过后,她的淫贱本性被激发出来,已夺得丐帮公投最好干的女侠后,下一个头衔最耐干的娼妓是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