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这一检查,老张头还发现了一颗拇指大小的石子。
温柯的阴道,经过长时间无限制的操干,已经变得松弛,所以老张头很轻松就把手伸进去,用手指把石子抠出来丢在地上。
这块石子是温柯嫌跳蛋太光滑没有磨擦感,自己塞进去的,老张头也知道温柯经常偷偷给自己下体塞东西,所以每次操她都会检查下。
老张头对着温柯的屁股抽了一巴掌。
「狗东西,不会自己清理一下你的脏屄吗?以后操你的时候,再让我发现你屄里面有东西,小心我割掉你这两块肉片下酒!」
说完捏住温柯的两片阴唇揪了揪,疼得温柯不停扭动屁股。
「知道了,主子不要捏了,疼……」
内心里温柯却想着,要不要故意犯错,让老张头割了自己淫乱的阴唇……
老张头脱掉裤衩半跪在温柯屁股后边,掏出了让温柯梦寐以求的东西。
自己这么作践自己,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一根约莫孩童手臂般粗细的肉棒,老张头把龟头对着温柯的屄塞进去。
恩……没有以前的紧致压迫感了,这狗屄松了,老张头想着,皱了皱眉头。
「狗东西还不把你的腿夹紧!」
闻言温柯把自己的双腿并拢,跨间用力合并。
「这样还差不多。」
老张头感到了紧致感了,然后一手拉住温柯两条辫子,胯部不停耸动肉棒,进进出出操干起来,引得温柯发出阵阵浪叫。
一旁正值40如虎年纪的赖大娘,看着老伴和婢子干得热火朝天,情欲也高涨起来,拉着竹椅到温柯面前,脱下裤子张开腿坐下。
赖大娘的跨间长着茂盛弯曲的阴毛,赖大娘抢过老伴手里的辫子,把温柯的头拉按进自己的跨间。
「快点舔老娘的屄!不尽兴就把你的舌头割掉!让你讲不了人话!」
赖大娘把温柯的嘴按在自己屄上,双腿紧紧夹住温柯的脑袋。
温柯伸出红嫩的舌头,钻进赖大娘的阴道里面舔弄,赖大娘的阴部味道很重,刺鼻的腥味钻进温柯的鼻腔里面,赖大娘的阴毛都撩拨着温柯的鼻子。
「舔!快舔!你这只懒母狗!」
赖大娘叫道,双手按在温柯的脑袋上上下撸动。
温柯的舌头经过多次调教,已经非常灵活而且细长,不一会儿把赖大娘舔的高潮连连。
终于一股腥臭的淫水,从赖大娘阴道里面喷出,连带着大量尿液,全部都灌进了温柯早就张开的嘴巴里面。
温柯不断吞咽着把赖大娘的淫水尿液混合物,而且还把嘴巴附在赖大娘的阴部上吮吸,把赖大娘的跨间舔的干干净净。
「干得不错!」
发泄过后的赖大娘,心情愉快的看着嘴巴边,还沾着几根毛发的温柯
「说说吧?要什么奖励?」
「求……求主子……赏……赏温奴大耳光子。」
温柯双手撑在地上面色潮红,下体被不断操干,让温柯眼神迷离话也说不清。
「好,不愧是我们的温奴,连奖励也要得与众不同。」
赖大娘右手捏着温柯紧致的脸蛋嘲笑。
「你爹娘白养你这个研究生了,要是你爹娘还活着,看着自己疼爱的女儿,竟然为了可以当母狗被人挨打,把家产都送人,不知道会怎么想?」
温柯的父母死于一场空难,这座养猪场是温柯花父母遗产盖的。
温柯一个人要负责养猪场的一切工作,还有负责供老张头还有赖大娘发泄性欲,唯一的吃食,就是老张头夫妇的剩饭剩菜,日子过得比奴隶还不如。
不过温柯却对这样「充实」的生活感到满意。
「贱……贱狗……是流浪狗……没有爹娘……只有主人。」
温柯舌头舔着赖大娘的手指含糊道。
「哈哈!」
赖大娘抬起了温柯的下巴,看着这张本该白皙精致细腻,现在却因为经常晒太阳劳作,而变得有些偏黄粗糙的脸蛋。
「你真贱!来,抬起你的狗脸,主子赏你20个耳光。」
「谢谢主子,汪汪汪……」
温柯学狗一样吠着,声音学得惟妙惟肖,真犹如一条狗一样。
「老张,你拉住这条贱狗的绳子。」
赖大娘把温柯两条辫子甩过去对老张头说道。
「把这张狗脸给我拉起来。」
「好……」
老张头把温柯及臀的两条长辫,在右手绕了一圈向后拉紧,就这样,温柯的头高高仰起看着赖大娘。
「啪啪……啪……啪」
赖大娘双手左右开弓,接二连三手掌甩了温柯一连串的耳光,直把温柯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红彤彤的。
正在以狗爬式操屄的老张头,感觉裹住肉棒的肉腔正一紧一松地动着,而且肉腔里面的液体更多了,白色的泡沫不断被老张头的肉棒带出来,滴在地上。
「叮铃铃……」
老张头的电话响起来了。
「喂?」
「哦,在,好,好,好,」
老张头拿着手机应着。
「老张,谁的电话?」
赖大娘问着丈夫。
「没什么,是一个广告。」
老张头道。
「是吗?」
赖大娘疑惑道,想说什么,但是看温柯在场没有说。
老张头把温柯反了个身,让温柯躺在地上。
老张头把碍事的雨鞋和裤子脱掉丢到一旁,跪趴着双手,按住温柯伤痕累累的乳房当扶手,屁股加快速度耸动着,肉棒快速地在温柯阴道里进进出出,引得温柯发出阵阵浪叫。
「啊~快!干死我,操烂我的烂逼……啊~」
老张头和温柯同时高潮。
老张头把精水悉数洒进温柯的宫颈里,至于会不会怀孕老张头可不在意。
老张头射进温柯逼里的精水,没有千次也有百次了,有几次避孕药失效,温柯怀孕,都是老张头把她操流产的。
「贱狗给老子舔干净!」
老张头揪住温柯的辫子,把瘫倒在地的温柯拉过来,把沾染着淫水疲软的肉棒,塞进温柯嘴巴里面。
温柯顺从张开嘴巴,含住龟头吮吸着,把龟头沾上的液体舔干净,接着舔舐这棒身,直把老张头的鸡巴舔的油光发亮。
老张头拿起一旁温柯的衣服,用比较干净的一块,擦干净自己的肉棒,然后丢在温柯头上。
「贱狗还不赶快穿上你的狗皮去干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