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是个四十多岁、脾气大、小气的粗汉,姓李。他体重超一百公斤,我们当面尊称他李工,背后叫他猪八戒。阿杰和王明跟他似乎有点远方亲戚关系,就喊他老板。
工地算的是日薪,月结。平时感冒发烧都请不了一小时假,更别说休假。只有王明和阿杰这两个滑头,仗着和猪八戒那点远亲关系,能请假有休假,薪水却和我们一样。
大家心里不服,但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能忍则忍。
“老板,今天我有点小事想出去一下,呵呵。”阿杰在帐篷里陪着笑对包工头说。
猪八戒今天心情可能不好,一听就恶声恶气道:“操你妈的,天天你都这么多事,不准请假。”
阿杰一听这语气,知道胖汉心情不佳。他眼珠一转:“嘿嘿老板,小的今天是遇到件好事,想出去办办。老板要是下午没事,也可以一块去。”
猪八戒本身比王明还好色,还是个一毛不拔、专占便宜的小人。王明阿杰早摸清他喜好。
听阿杰说有好事,猪八戒语气变了:“你小子还能有什么好事?”
阿杰听出言外之意,凑近他耳边,神秘兮兮地将王明电话里说的事一字不漏复述一遍。
这吝啬胖汉一听有这等好事,语气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呵呵,你俩小子还真有艳福。那咱一块去办好事吧。”
就这样,阿杰和猪八戒两个猥琐男一同走出工地,朝王明家浩浩荡荡出发。
路上阿杰电话告知王明实情,说猪八戒也来。王明虽不情愿招呼这老板,还是命令我那烂货老婆:“洗刷干净身上的屎尿味。一会有人叫门,你去开,再跪下迎接。”
我老婆这烂货已完全服从王明一切命令:“是的,主人。”
王明在客厅牵着我老婆,让她用嘴叼着抹布擦地时,门外传来阿杰声音。王明松开狗绳,我老婆自觉像狗般挪动白肥的屁股爬去开门。
她站起开门,一见又是熟人——我的工友和老板——先是一愣,脸红到耳根,全身因羞耻微微颤抖。但听见身后王明的干咳声,最终还是羞耻地跪下了。
阿杰和猪八戒也见过我老婆。如今一看,王明说的熟人竟是她,还如此下贱,都大吃一惊。
王明看出他们惊讶,为免破坏气氛,快步上前,当着两人的面骑上我那赤裸的老婆:“老板不用不好意思。阿陈他老婆这贱货,早不当自己是人了,只是条人人能操的母狗。”
他又扯了扯我老婆头发:“我说得对吧,母狗花?”
我老婆此刻虽觉羞耻,穴里淫水却翻涌着,下贱地小声答:“是的,我是明主人的母狗。明主人让我给谁操,我就给谁操。”这话是王明早前教的。
当着几个熟人面说出来,她脸羞得通红,头也不敢抬。
阿杰和猪八戒色眯眯打量我老婆的巨乳和大屁股,惊叹王明本事。王明得意地再扯她头发:“母狗花,还有什么话没说?说完。”
我老婆羞羞地小声说:“明主人让我给狗、给猪操,我也要给。但就是不能让我家那男人操,因为他太无能短小,只配打手冲。”
听这烂货为讨好他们说我坏话,看那下贱表情语气,阿杰和猪八戒再无顾忌,哈哈大笑。
猪八戒更对王明竖起大拇指:“明仔有你的!好小子,把阿陈女人征服到这地步。”
王明很受用,笑道:“老板,还有更让您吃惊的在后面呢。”
他当着两人面又大力抽了我老婆屁股两下:“母狗花,说给两位贵宾听,你平时怎么服侍我的?”
“明主人的大鸡巴,我有时用嘴,有时用下面和后面的狗穴伺候。”
“明主人脚累了,我就用乳房给他按摩。”
“明主人脚脏了,我就用狗嘴狗舌头帮他舔干净。”
听我老婆荡浪淫贱的话语介绍,阿杰和猪八戒直吞口水,下面肉棒已硬邦邦。猪八戒刚想对王明说进房操我老婆,王明又开口:“母狗花,说说你吃什么为生。”
这时我老婆早已完全沦为女畜母猪。其实人格尊严从昨天就已消失,刚才那点遇熟的羞耻感,或许只是内心最深处的潜意识。
“母狗花以明主人的屎尿和精液为主食。”
此话一出,阿杰和猪八戒吃惊得张大嘴,愣了好一会儿。
还是猪八戒见过世面,很快恢复情绪赞叹:“明仔,在女人这方面你真是我偶像啊!连A片里才有的吃屎调教,你都真实用上了,呵呵。”
王明早看出两人性欲高涨,也炫耀够了自己本事,于是对猪八戒拍马屁:“老板您太过奖。小人这点本事,还不都是跟老板您多,学来的。”猪八戒很受用,大笑。
王明接着说:“我们现在就进房玩弄这母狗吧。”
阿杰和猪八戒早已按捺不住,异口同声:“好啊!”
为拍猪八戒马屁,王明特意从我老婆背上下来:“老板,您骑着这母狗,我为您引路。”
对这类马屁,猪八戒多多受用,大笑着赞赏:“明仔,你真是有我心。”
王明连连笑应:“应该的,应该的。”阿杰也在旁陪笑。
猪八戒那接近王明两倍的体重一坐在我老婆背上,她就吃力非常。但在极度奴性的驱使下,终究只能艰难地载着这庞大的身躯,向王明的房间爬去。
王明在前面拉着绳子牵引;阿杰跟在后头,隔着裤子抚摸自己硬梆梆的鸡巴,色眯眯地欣赏那左右摆动、翘得高高的肥美大屁股。
不到十米的距离,我老婆也爬了几分钟。可想而知这体重与所受的压迫力。
猪八戒进了房间,并没下背,反而兴奋道:“原来骑着人走路这么舒服!”
我老婆虽已很累,却不敢开口让他下来。
王明陪笑:“老板说得对,不过有一点说错了。”
猪八戒淫笑:“哪儿错了?”
王明贱笑:“老板应该说——骑着母狗走路才对啊。”
说完,房间爆出几个淫狼的大笑声。门也随之关上。
片刻,房里传来我老婆淫贱中夹杂凄惨的浪叫:“啊啊啊……亲哥哥……再用力点……操烂……操烂母狗的狗屁眼……啊啊……亲哥哥再用力……呕……呕呕……亲哥小点力啊……母狗的狗乳房快被抓爆了……求求您小力点……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