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一名黑衣女子趴在茅草屋顶。她身形凹凸有致,轻功了得,才没从那薄薄草顶掉下去。
头套口罩遮面,只露一双漂亮眼睛。这双眼告诉世人,她容貌必定倾国倾城。
男人扛着锄头与木柴走回院子。他推开没锁的院门,放下柴火,拎着锄头进屋。这把锄头是他最值钱的资产,所以去哪儿都带着。
回屋后,他把锄头塞进床底,从柜里拿出两碗剩饭。粗米饭加几根咸菜干,就着葫芦里的冷水吃。
男人边吃边“呸呸”吐着。女子知道,那饭里掺了不少沙子。
看他瘦骨嶙峋、皮肤黝黑粗糙,女子有些心疼。想到母亲离世前的嘱托,她决心帮这穷苦男人。女子运起轻功,悄无声息落在屋外。
“咚咚咚——”
正吃饭的男人听见敲门声。
“咦?”
他疑惑谁会晚上来找。忽然想起地主家说书人讲的鬼怪故事,他咽了下口水,装作没听见。
说书先生说过,鬼怪不能主动害人。只要不理会,它们自会离开。男人打定主意不理。
女子敲了一会儿,发现里头毫无反应。她直接推门进去。
男人吓一跳,跌坐在泥地上,裤子沾满泥土。女子本想斥责,见他狼狈模样,气消了大半。
男人定睛一看,来人盘着头发,瓜子脸,眼眸明亮夺魂。
挺拔鼻梁下,红唇白齿轻启:“你是不是叫柱子?”
女子一身紧身黑衣,胸前高耸。男人下体微硬,哑声结巴道:“我……我是柱子。”
“你爹是不是丁子言?”女子拉过椅子坐下。
“是……”柱子回过神,语气缓和。
女子确认他就是要找的人,噼里啪啦说明来意。她母亲曾受柱子父亲帮助,如今她是来报恩的。
“哦,原来这样。”柱子摸着屁股爬起来。
“没错。这些钱你拿着。”伊雪从腰带取出一锭黄金:“够你吃一辈子了。”
“我不要。”柱子推开,他没见过黄金,不信这小东西能管一辈子。
伊雪不明所以,又掏出更多金锭。
柱子坚决不收,怀疑这是女鬼把戏——花了钱,命就没了。
伊雪越发觉得他不食嗟来之食。她改口说要雇他,柱子也拒绝,说已和东家签了季约,不能毁契。
这更让伊雪认定他重信用。她提出各种方案,柱子一概不接受。
最后伊雪生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样?”
若非母亲嘱托,她早走了。
“我……我想……”柱子低头沉思,“我很羡慕东家回家有人端茶送水。要不……”
他小心翼翼抬头:“你做我……三年丫鬟行吗?”
伊雪本想发火,可见他那无辜可怜的眼神,心软了。一番心理斗争后,她想:算了,三年就三年。反正原说要闭关三年,这么快找到恩人后代也算还债。凭自己武功,他也不能怎样。
她下定决心开口:“做你三年丫鬟也行,服侍你也行。但有一点——不能和我发生关系。”
柱子本以为会挨骂,听她同意,喜出望外,话都说不清。伊雪连喊几声“喂”,才把他唤醒。
柱子回神,从床板下摸出一张卖身契:“真要做丫鬟,就签这个吧。”
伊雪看去,契上写着:
甲:[丁铁军],乙:[]
一,乙方自愿卖身三年给甲方。
二,乙方卖身期间一切财物归甲方所有。
三、四……九,三年期满后,乙方得归还甲方给予的一文钱。
日期:[]中介人:###
伊雪看不懂这些文字,但觉得只是普通卖身契。不知柱子何时临摹的,既如此公事化,自己也得认真。她添上一条“不得夺走乙方处女”,爽快签下,接过柱子递来的一文卖身钱。
就这样,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富可敌国的碧雪宫宫主,以一文钱的价格,卖给了一个穷困潦倒的农民。
柱子见她签契,原形毕露,再无畏缩。他神气地从衣柜扔出一件灰桶衫和草鞋给伊雪。
伊雪接过,眨着漂亮眼睛,不解地望他。
“蠢货!你见过比主人穿得好的丫鬟吗?还不换上!”
柱子瞪着眼。在他心里,签了卖身契就是物品,不是人。若非伊雪身高七尺八,他怕打不过,早动手教训了。
他接着道:“以后你就叫翠花,这是丫鬟的名字。”
“哦,但……”
伊雪看着脏衣物有些抗拒。可在某种莫名力量——或柱子威胁的眼神下,她慢慢解开束腰,脱下夜行衣与抹胸。
凹凸有致的身形暴露,肌肤白如雪。柱子见那雪白身子,阴茎胀得难受。天啊!这比镇上最贵的婊子还好看。
柱子咽了咽口水,指着桌上剩饭和半截咸菜说道:
“主人我今天只剩这些,你先吃吧。”
这是学东家的话。东家每次吃饭都会剩些厨余,而这些就是丫鬟仆人的食物。柱子文化不高,错把买来的奴隶当仆人——真正的仆人绝不会吃牲畜才吃的剩饭。
伊雪顺从地坐在黝黑椅子上。她端起剩饭,用沾满柱子口水的筷子小口吃着。粗米里混着沙子,咸菜齁得咽不下口。她慢慢嚼着,动作依然优雅。
伊雪心想,自己平日吃的都是精细食物,哪受过这种待遇。可不知为何,她感觉下体有些湿润,还有种莫名的舒服。
柱子没管伊雪,走到她脱衣服的地方。作为主人,这些东西都归他了。
“这几块黄转块有啥用?”柱子拿起约十两重的金子想了想:“对了,垫床底和柜子底。”
他把金锭随手一放,又拿起夜行衣:“这衣服摸着挺舒服,好东西啊。”
在柱子眼里,伊雪身上就这套衣服最值钱,其他都是垃圾。
柱子试穿夜行衣,发现太大了。他身高才一米五多,体重不到百斤。伊雪身高一米七八,因常年练武体重一百四十斤。
“摸着是好,颜色太难看了。”
脱掉夜行衣,柱子从地上拿起一叠银票。
“这是啥?”他想了好久:“哦,是纸。这么粗糙,应该是擦屁股的。”
翻看银票上花花绿绿的图案,柱子气恼道:“真是个蠢丫头,这么好的纸竟拿去画画。本想拿去卖,看来只能自己用了。”
还有些零零碎碎看不懂的东西。柱子也不多想,全扔进火堆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