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雪仗剑转身。剑锋折射的冷光扫过龙凤厅,清冷眼瞳渗出彻骨阴寒,凝视着拼命躲避她眼神的帮众。
“胆敢在碧雪宫地盘闹事,就算是宁王的人,我也照杀不误。”
她抬起头,抿紧唇线,手中利剑划过一道光弧,指向其中一具尸体——那是宁王府管家,宁王的心腹。
“请宫主息怒!”
“请宫主恕罪!”
“宫主武功盖世,何必跟小帮计较……这样,碧雪宫的损失,我们金钱帮三倍赔偿!”
金钱帮骨干已被吓破胆,不顾帮主在场,纷纷认怂,愿付巨额赔偿。
伊雪瞳孔微微收缩,细长丹凤眼眯成一条线,余光扫向上官鸿。
浓睫轻颤,她盯着他的脸问道:“上官鸿,你怎么看?”
龙凤厅顿时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投向上官鸿。
“伊雪宫主,本来一切都好谈。”
上官鸿沉声说道:“但你杀了宁王的人……我不好交代啊。”
话音在厅中跌宕起伏,渐渐平复,空气却像冰封般凝滞下来。
“不好交代?难不成金钱帮跟宁王府有勾结?”
伊雪盯着金钱帮帮主,眉梢微挑,眼底漆黑虹环骤然收缩,那一瞬的目光,仿佛刀锋偏转的冷光。
“上官帮主,本座劝你一句,别跟宁王走太近。他志大才疏,迟早自取灭亡,你跟错人了。”
“……!”
上官鸿被这眼神一扫,顿觉胸口发凉,像被豁开了口子,冷风直往心脏里灌,不知不觉间,多年生死搏杀筑起的心理防线,已崩塌大半。
“本座杀宁王府的人,是在帮你。”
伊雪眯起眼眸,单手扶着曼妙腰线,仔细打量他,忽然迈开步伐。
她如美丽的雪豹,踩着优雅猫步,踏着舒缓韵律,一步一步逼近上官鸿,每一步都暗藏杀机。
“赔钱!我赔就是!”
面对伊雪咄咄逼人的气场,上官鸿气势一泄。
“三倍?”
她挑起弯弯细眉,纤白手指勾起一束长鬓,缓缓提起,又任顺滑发丝垂落——明明是个撩人动作,由她做来却透着权势威压。
“三倍!”上官鸿肯定道。
“三倍?”伊雪又问。
“三倍!”上官鸿硬着头皮答。
“三倍?”伊雪抬高声音,目露杀机。
“你要几倍?”上官鸿颤声问。
“十倍。”她轻描淡写。
“伊雪宫主,你别欺人太甚!就算卖了金钱帮,我也拿不出那么多!”
上官鸿色厉内荏地吼。
“欺人太甚?”
她缓步慢行,嘴角带着莫名笑意,语气轻柔缓和,却渗着寒意。
上官鸿慑于她的气势,慌慌张张后退,仿佛对方不是风华绝代的佳人,而是索命死神。
伊雪一路将他逼到墙角,表情忽变,脸色渐冷,黑水晶般剔透的眼眸透出杀意,瞳仁中剑芒般的锐气射出。
“要么赔,要么死!”
“你……你欺人太甚!”
上官鸿脸色涨红,猛地双手下垂,龙凤金环从袖口飞出,被他一把抓住。
“去!”
他运足内功,猛地掷出金环,伴随急促锐响,龙凤环划破空气,化为幻影射向女魔头。
面对这一击,伊雪漆黑的瞳孔寒光一闪,手中剑锋微动,雪亮剑光划出一道弯弧,两枚龙凤环瞬间被劈飞,几乎同时,她美丽的身影如鬼魅闪烁,霎时冲到上官鸿面前。
嗤!
剑光一闪,一剑封喉!
“你……!”
上官鸿瞪圆眼睛,捂住喷血的喉咙,一脸难以置信地倒下。
“碧雪宫众人听令,血洗金钱帮,一个不留!”
她熟练地还剑入鞘,抬头,微笑,阳光穿过窗棂照在她背后,乌黑长发被风吹起,脸颊边缘的雪白肌肤几近透明。
……
朱红马车停在金钱帮门前,车厢被漆黑厚布遮盖,柱子正躺在车座上呼呼大睡。解决上官鸿后,伊雪回到车厢,便看到柱子叉着双腿,躺在车座上酣睡的模样。
她命令随从驾车返回碧雪宫,自己动作轻柔地关上车门,随即膝盖一软,习惯性地跪在柱子面前,先前那华艳威风、气场强大的武林巨擘已消失无踪,在这个矮小男人面前,她只是一条能跪绝不站、能弯绝不挺的母畜、厕桶、人形家具。
“……”
伊雪跪爬至主人面前,看着长相丑陋、又矮又胖的柱子,内心深处涌起难以形容的悸动,那种渴求快感、渴求肉欲、期望被主人狠狠蹂躏的感觉,令她阴道无意识地蠕动,子宫口微微发烫,仿佛迫不及待想要那根黑色巨物插入。
但她知道这样不行,上次偷吃被发现,被柱子轮棍子打了个半死,从那以后再不敢擅作主张。
虽说下面的嘴不能吃,但上面的嘴可以——主人熟睡后,母狗要含住主人肉棒,方便主人排尿,这规矩也不能改。
想到这,伊雪呼吸急促起来,立刻凑到柱子两腿间,伸出纤纤十指,动作轻柔地替他解下腰带,素手探入裤裆握住火热的黑屌,将这条又粗又长的肉棒取了出来。
这些时日,柱子仗着碧雪宫的财力,大量服用滋补品和壮阳药,以至于原本已非常夸张的黑屌再度发育。
软着也有近二十五公分!硬起来的话,已接近四十公分!幸亏有伊雪这条母狗精心伺候,否则拖着这么长的屌,他连做工都做不了。
“……”
看着比自己手臂还粗的黑屌,伊雪双颊通红,眼中闪烁琢磨不透的亮光,胸前那对雪白乳球上,红嫩乳头迅速翘起。
伊雪渐渐陷入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梦境——仿佛此时自己已身处一片黑暗,被这根鸡巴的主人狠狠凌辱,直插得欲仙欲死,一次次飞上云端。
她低下头,将红唇移到与肉棒平行的位置,嘴角微弯,视线不变地慢慢张开嘴。
此刻柱子肉棒虽未硬,但龟头已如成人拳头般狰狞耷拉,与伊雪的小嘴形成不成正比的对照。
随着嘴唇与龟头慢慢接近,伊雪呼吸愈发急促。柔嫩双唇碰到滚烫龟头那一刹——她只觉蜜穴一烫,有种欲火焚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