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半睁开一只眼，斜睨着她，语气不咸不淡：“敢嫌弃我？小心我让你穿一天？”
“才不要呢！”苏绵吐了吐舌头，利落地脱下那双袜子，也随手丢在一旁。她又低下头，像一只温顺的猫，将脸颊贴在陆远汗湿的小腿上，蹭了蹭，才重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邀功的乖巧：“不过嘛……陆同学辛苦了，我来好好伺候您。”
她低下头，不再废话，而是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陆远那根沾着汗液的大脚趾。
“咦，不好吃……”苏绵在心里默默嘟囔着，以前闻到自己老爸的脚臭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苏绵啊苏绵，你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吃下去吧。
一边用温热的口腔和舌头仔细清理着指缝间的汗酸味，一边含糊不清、却又极度精准地开始汇报工作：
“唔……到刚才为止，咱们加了十五倍杠杆的盘口……刚好平仓完成。”
苏绵吐出陆远的脚趾，仰起头，脸上泛着激动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陆同学……我们在国内资金池里的可用现金……已经突破了四千八百万。”
四千八百万。这是一笔足以让两世为人的陆远都感到疯狂的巨款。然而陆远听完，眼底并没有狂喜，更多的还是感受到一种倒计时的紧迫。
他很清楚，在即将到来的工业垄断面前，这笔钱买不到多少真正的核心生产线。
“红星机械厂呢？”陆远用脚掌轻轻拍了拍苏绵的脸颊，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猎犬。
苏绵顺势用脸颊蹭着他的脚心，邀功似地说道：“已经全部拿下了……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开出多一成的现金，原厂长直接就答应了。协议已签，约定3个月后钱会打到对方的账上。现在连同地皮、厂房、老生产线都被我们控制了，法人和股权已经通过线上完成了变更……没人知道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您。”
“很好。”
陆远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有了这个实体大本营，至少未来一段时间内不用担心家人的安危，这也算是报答了那些不知道名字的、偷偷帮过他父亲的叔叔阿姨。
“不过……唔……”
苏绵的话还没说完，陆远的脚趾突然探进她宽大的衬衫下摆，精准地夹住了她胸前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奶头，用力掐了一下。
“啊……”苏绵痛呼一声，身体一阵战栗。
“不过什么？”陆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收购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苏绵咽了口唾沫，强忍着奶头传来的酥麻与微痛，继续汇报道，“有一家名为‘远航资本’的公司，原本也看中了红星机械厂。他们一直在压价，想用三百万强买。”
听到“远航资本”四个字，陆远慵懒的眼神瞬间消失，闪过一道极其锋利的寒芒。
楚清霜家的产业。
“没有时间管他们。我们的交叉股权做得天衣无缝，他们暂时查不到源头。”陆远冷笑了一声，“沈若冰那边可以开始发钱了。另外，金融市场的钱差不多够滚了，再多就要引起别人警觉了。套出来的钱不要再投进去了，全面开始收购实体物资。”
“是……我记住了……”
工作汇报完毕，原本充斥着商业数据的房间，空气似乎在瞬间变得粘稠而燥热起来。
陆远看着跪在地上、因为刚才连番的数据刺激和肉体接触而面色潮红的苏绵。他在苏绵的注视下站了起来，然后双手抓住运动短裤的边缘，连同内裤一把扯下，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地板上。
一瞬间，属于男性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混合着跑完三千米后未经清洗的刺鼻汗酸味，以及下体特有的比脚臭气味更浓重的腥臊气，毫无遮掩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陆远重新靠回椅背，双腿大张，将那蛰伏在浓密毛发间的小陆远，以及下方最隐秘、最肮脏的部位，居高临下地暴露在苏绵面前。
“既然汇报完了，就继续你的工作。我跑了一下午，身上很脏。”陆远的声音中带着隐隐的期待，“帮我清理干净，从后面开始。”
苏绵浑身剧烈一颤。
她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发誓要占有他的全部，但当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和嗅觉双重压迫直逼面门时，属于人类的生理本能依然让她产生了瞬间的退缩。
那是一个刚经过剧烈运动、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男人下体。屁眼的褶皱处甚至还泛着一层棕黄色的亮光，散发出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窒息气味。
苏绵僵在原地，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她颤抖着向前凑近了几分，那股刺鼻的腥臭味直接冲入鼻腔。她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本能的生理排斥让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死死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呕……”
一声极其微弱的干呕从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眼眶因为反胃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抬起头，看向陆远那双半眯着的、带有期待和故意欺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催促，没有强迫，只有一种沉静的等待。苏绵皱了皱小鼻子，忽然就笑了——是她平时那种俏皮的、带着一点傻气的笑。
“陆同学，你就会欺负我。”她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抱怨，反而带着一种亲昵的撒娇味。
她没有再屏住呼吸，反而凑近了深吸了一口气，任由那股刺鼻灌满自己的肺腑。随后，她伸出双手，颤抖却坚定地攀上陆远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陆远的屁眼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苏绵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视这个代表着隐秘与肮脏的部位，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打开后更加刺鼻的气味，让她的大脑隐隐发晕，肠胃再次发出抗议的痉挛。
她抬起眼眸看了陆远一眼，随后将脸深深埋了进去。温软的舌尖颤抖着，试探性地抵上了那层布满汗液与污垢的地方。在接触的瞬间，她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味道……还真是上头……”语气里带着一抹被逼到极致后反而放开的俏皮与放纵。
陆远靠在椅背上，感受着那条温热的舌尖在自己最隐秘之处笨拙却虔诚地游走。他微微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一会咱俩买榴莲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