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苏绵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没有丝毫屈辱，只有一种“能跪着服侍他是我至高无上的特权”的狂热。
林晚等人的瞳孔剧烈收缩。
但这还不算完。一直站在客厅边缘、那个让所有女孩感到敬畏的教官沈若冰，此刻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玄关。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递上一条冰镇过的湿毛巾，声音里透着绝对的臣服与卑微：“陆同学，考完了，辛苦了。”
陆远面无表情地接过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汗，将书包扔给还跪在地上的苏绵。他迈开腿，走到客厅正中央那张最宽大的沙发前坐下。
陆远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些年轻鲜活、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天真与脆弱的女孩。
恍惚间，他的脑海中闪过四年后那条泥泞发黑的巷子、妹妹小雨空洞绝望的眼神、楚清霜那看垃圾一样的目光，以及自己将生锈的尖刀刺入心脏时，那种连死亡都显得廉价的无力感。
在这个即将彻底锁死的吃人世界里，美丽如果不配上獠牙，就只能沦为特权阶层胯下的玩物。如果他不亲手把这些女孩打碎重塑成怪物，她们未来的下场，只会比前世的小雨更惨。
他收起眼底的温情，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深渊的冷冽。
那双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像刀片一样冷冷地扫过面前的十二个女孩。
被他目光扫过的那一瞬间，林晚感觉自己仿佛是个死人。那不是男人看女人的下流眼神，而是一头怪物，在评估她们的杀伤力。
“你们能坐在这里，说明在生死关头，你们骨子里还有一点底线，没有对别人按下那个按钮。”
陆远终于开口了，声音平稳、冷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表扬你们的善良。恰恰相反，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要打碎你们最后的天真。”
客厅里死寂无声，晓晴甚至紧张得发出了微弱的倒抽冷气声。
“我给你们两条路。”陆远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条，‘天鹅’。你们会接受礼仪和伪装训练，以各自的身份去接近那些权贵的边缘圈子，搜集情报。选择这条路，你们可以保留你们可怜的尊严和羞耻心。我会给你们庇护，你们依然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听到这里，几个女孩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这听起来是一笔极其划算的交易。
但陆远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但你们要明白，”陆远眼神骤然降温，带着一种看透未来的极度冷酷，“这个世界很快就会发生你们无法想象的剧变。在未来的暴风雨里，‘天鹅’依然是猎物，你们只是换了一个稍微坚固一点的笼子。作为外围情报员，你们遇到问题时，只能等待组织的援救，但什么时候来、会不会来，你不知道。你们拿到多少情报才能换取多少回报，你们的私仇，也只能等组织有空了再顺手去报。”
“第二条路，‘夜莺’。”
“这是直插敌人心脏的死士。你们要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变态、最没有底线的特权核心圈。”
“为什么要你们剥离尊严和羞耻心？因为那群高高在上的权贵，最喜欢看的就是你们被践踏时的屈辱和眼泪！那是他们的精神食粮！如果你们还把自己当个人，你们就会被他们活活玩死、逼疯！”
陆远的身体微微前倾：“我要你们把所谓的尊严、道德，一起挖出来交给我！你们会变成一具就算被他们踩在脚下、剥光衣服，心里也没有丝毫恐惧，甚至还能微笑着寻找他们大动脉的怪物！”
“选择夜莺，意味着你们的肉体和灵魂只属于我，你们将分享我最核心的权力。我会亲自递给你们一把刀，让你们把曾经踩在你们头上的仇人，一刀一刀活剐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保留尊严当一个随时可能被抛弃的边缘棋子，还是放弃一切换取绝对的力量和复仇？
就在女孩们激烈挣扎时，一直站在陆远身侧的沈若冰，突然上前了一步。
“你们以为选择保留尊严，就能活得像个人吗？”沈若冰冷冷地看着林晚和晓晴，“我曾经也以为我的清高很值钱。直到我被摁在地上，被迫咽下别人的排泄物时我才明白，底层人的尊严，只是权贵眼里用来增加施虐快感的调味品。”
“只有当你们自己都不把这副肉体当回事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任何人能用羞辱来伤害你们。”
沈若冰的话，像一把极其锋利的锥子，刺穿了林晚的大脑。
林晚浑身颤抖。她想起了在学校里，自己假装拽得二五八万、假装不在乎那些黄谣和口哨。原来自己那种拼命维持的“底线和尊严”，在真正的恶意面前，显得那么滑稽和可悲。
就在这时，那个眼神如枯井般的徐雅站了起来。她走到陆远面前，相隔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
“陆同学，”徐雅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我选夜莺。”
没有多余的废话，徐雅的手指落在了自己衬衫的纽扣上。她毫无犹豫地解开了扣子，将衬衫脱下扔在地上，紧接着是裙子、内衣、内裤。
当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冷气中时，客厅里传来了几声压抑的惊呼。
在徐雅那原本应该完美的肉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烟头烫伤痕迹。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大腿根部和臀部周围那些狰狞的、显然是被残暴撕裂后强行缝合留下的伤疤。
徐雅直挺挺地跪在了陆远面前。
“我曾是外围，被四个喝多了的富少用高尔夫球杆和破酒瓶玩了整整一晚上。我的直肠撕裂了三厘米，子宫被摘除，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医院的后巷。”
徐雅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燃起了令人胆寒的地狱业火：“尊严？羞耻？我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陆同学，只要能让我亲手把那四个畜生的肠子掏出来，你现在让我吃什么，我都咽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