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赤裸和惨烈的自爆，像一颗核弹，在女孩们的心理防线上彻底引爆。
林晚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跪在地上、将伤疤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的徐雅，脑海中疯狂闪过那些造黄谣的淫秽视频、那些下流的目光、以及自己在出租屋里生不如死的干呕。
“我选夜莺！”
林晚彻底悟了。她猛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徐雅身边。她的双手有些发抖，但撕扯自己衣服的动作却异常暴烈。
“我不要当随时可能被放弃的‘天鹅’！我受够了假装坚强去承受那些恶心！”林晚将最后的衣物甩在地上，赤裸着那具青春极美的身体，重重地跪在陆远脚下，眼尾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泛红，“我要权势！我要最核心的力量！我要亲手撕烂那些嘲讽过我的人的臭嘴！”
“我……我也选夜莺……”
晓晴看着赤裸的徐雅和林晚，她脑海里浮现出自己黑暗的未来。她害怕被当成边缘的弃子，她对这个未知的世界感到深深的恐惧。她觉得跟在这个少年身边，跟这么多漂亮的姐妹一起成为最核心的怪物，她才觉得安全。她一边流着泪，一边褪去了自己洗得发白的衣服，颤抖着跪在了林晚旁边。
……
时间来到七月初，郊区别墅的主卧里，冷气开到了十六度。
陆远靠在宽大的真皮椅上，下体憋着尿意，手里还拿着炸鸡，眉头微皱地咽了下去。
“陆同学……你少吃这些不健康的东西吧，脸上都起痘痘了。”
苏绵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裙，跪坐在他腿边，一双小手轻轻揉按着他略显紧绷的小腹：“楼下那两个女人也太不争气了！这几天你都给她们多少次机会了……只能这样来增加尿骚气吗！”
陆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里闪过一丝隐秘的疲惫。
这二十多天来，别墅里的生态彻底固化。最初的十二个女孩里，有八个选择成了“天鹅”。徐雅、晓晴、林晚和唐心，选择要成为“夜莺”。
最让陆远感到意外的，是夜莺里第一批拿到“毕业勋章”的人。除了徐雅毫无悬念地通关外，另一个轻松咽下他排泄物的，竟然是那个平时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看起来像只受惊小鹿一样的晓晴。除了沈若冰这让所有人意了个大外。
后来陆远看了背景资料才明白——晓晴从小就生活在地狱里。在她的潜意识中，可能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人”，当陆远带着庇护姿态注视着她时，晓晴彻底沦陷了。哪怕是陆远随地吐出的一口浓痰，她都愿意趴在地上舔干净。
现在，地下室里，林晚和唐心还在对着沉尿死磕。
“呼……”陆远感受着小腹因为刻意憋尿而产生的胀痛感。“行了，我没事。这几天正是她们突破心理防线和天网上线前的关键期，我不能拖后腿。”
他拍了拍苏绵的脑袋，从椅子上站起身。那张脸上的疲惫瞬间收敛，重新换上了那副高高在上、极度冷血的暴君面具。
……
此时的别墅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林晚和唐心一丝不挂地跪在地板上，两人的面前各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装着黄浊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尿液。
“呕——！”
林晚的胃部一阵剧烈痉挛，她猛地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塑料桶疯狂干呕。她已经在这里跪了三个小时了，每当她端起杯子碰到嘴唇，属于正常人类的心理防线就会彻底崩溃。
唐心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精于算计的眼神此刻还在反复衡量，双手发抖地端着杯子，怎么也咽不下去。
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天鹅”女孩。她们此刻穿着舒适的丝绸睡衣，手里端着红酒杯，看着狼狈不堪的林晚和唐心。按理说，天鹅是没资格看夜莺训练的。但今天，沈若冰特意让她们来围观，就是为了打破林晚两人的心理防线。
“哟，这不是咱们京北舞蹈学院的林大校花吗？怎么，今天还是下不去口啊？”一个短发女孩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分刻薄。
她们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考核的姐妹，互相知道底色。虽然嘴上说着风凉话，但眼神里其实藏着恨铁不成钢的劝阻。
“就是啊，”另一个女孩放下红酒杯，皱着眉头“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非要跟徐雅那个不要命的疯子去比什么？当个白天鹅多好，你看我们，以后就算去给套情报，也不会有太多危险，可以像个人一样活着。你们俩这又是何苦呢？这都大半个月了，我们看着都替你们觉得遭罪。”
“别死撑着了，”旁边有人走过来，轻轻踢了踢林晚的塑料桶，声音软了下来，“差生就别硬装优等生了，赶紧放弃吧。跟我们一起去楼上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
这些裹着刺的关心，像针一样扎进林晚的耳朵里。
她知道姐妹们是想拉她出苦海。但就是这种带着同情的“怜悯”，反而深深刺痛了她。她决不允许自己成为需要被大家同情、劝退的弱者。
徐雅和晓晴早就毕业了，她们现在已经拿到了陆远赋予的权限，像幽灵一样编织着自己的未来。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做不到？！她绝对不要再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里！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电子门开了。
陆远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袍，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苏绵立刻搬来一把椅子让他坐下，然后像个护食的领主一样，狠狠地瞪了房间里那些“天鹅”一眼，吓得她们立刻闭上了嘴，退回了沙发边。
陆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干呕的林晚和唐心，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怎么，还喝不下去？”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我没有时间在你们两个废物身上浪费。明天天亮之前，如果杯子里的东西还没喝完。你们就失去成为夜莺的资格了，我会让沈若冰把你们换成天鹅，去陪那些大肚便便的老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