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走过去一脚踢在她头上:“起来!贱母狗!”
隋萌战战兢兢爬起来跪好,屁股撅得老高,生怕棍子碰地。
二傻又是一脚踢在她奶子上:“是站起来,贱狗。”
隋萌立即站起,依旧撅着屁股猫着腰,生怕棍子触地。但屁股里伸出一米来长的棍子,真像尾巴似的吊在后面。
三傻拉着她项圈上的绳子遛狗般遛着她。另外两人轮流在后面踢、推、拽、转那根插在屁眼里的棍子。
隋萌强忍疼痛,故意发出挑逗的叫声.
“啊——好爽!”
“干死我了!”
“爹啊,使劲!”
“肏死贱母狗了!”
她的努力有了效果。遛了十来分钟后,三个乞丐都有了强烈反应。于是隋萌就在门台上,屁眼里插着棍子,被三人轮肏了一个多小时。
等三人肏完,天已黑透。医生拔出隋萌屁眼里的棍子,让她去做饭。因为晚上还有活动,四人吃得比较久。没资格上桌的隋萌跪在桌下,给二傻和三傻脱鞋舔脚。
医生的脚不用她舔,大傻的脚则早就舔干净了。等舔完两双大臭脚加臭鞋,四人已经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才是隋萌的吃饭时间。
和中午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是隋萌给自己加了餐——当然是在医生和三个乞丐允许下。加的餐是她自己拉的一坨新鲜冒热气的屎。是的,隋萌连拉屎吃屎都得有命令才行。
经过一天折腾,隋萌已没了新娘样子。头纱、手套、丝袜、高跟鞋虽然还在,却都沾满污秽。浑身散发着汗臭和屎臭味。
晚上活动出发前,大傻提议给新娘洗个澡再出门。洗澡水自然是四个人的尿。卫生间浴缸里,四泡尿浇在隋萌身上,加上二傻带来的尿桶,再加隋萌自己的尿,居然凑了将近半浴缸“洗澡水”。
隋萌在浴缸里里外外洗了个遍,阴道、屁眼也没放过,甚至还漱了漱口。总之出发时,她身上的汗臭屎臭已被尿骚味取代。
“啊——”
隋萌带着哭腔的叫声刚出喉咙就被堵住。堵嘴的是二傻那大半年没换的臭内裤。
此时隋萌正在公路上裸奔——嗯,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裸奔。后面是四个骑自行车或电车的人,手里拿着鞭子或棍子抽打她的屁股后背。他们的目的是把她赶到三里地外的一处荒林。
一路不停奔跑,隋萌不仅跑掉了高跟鞋,还磨破了丝袜。最后一段土路,她的脚都磨出血才到达荒林外围。
到达目的地的隋萌累得躺在地上不肯起来。反正一会儿在树林里还有各种惨无人道的虐待等着自己,躺会儿就当休息了。
当然,三个主人没放过她。一顿鞭打无效后,大傻和二傻架起隋萌就把她拖进了树林。
在医生带领下,四人拖着这条贱母狗走了百米,来到一处窝棚前。医生钻进去拿出绳子,四人一起把隋萌双手捆起,吊在一棵大树的横叉上。
然后就是愉快的单打、双打、混合打。他们还拿掉了隋萌嘴里的臭内裤,让她在这片无人荒林里尽情哭嚎。
屁股、后背、肚子、奶子——这些部位遍布青紫伤痕后,四人决定把隋萌倒过来吊着打。此时的隋萌经过将近半小时虐打,已经叫不出太大声音了。
隋萌被叉开双腿倒吊在树上。还没反应过来,二傻的棍子就带着风声狠狠落在她阴部上。
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晕了过去。阴部立马肿起来,没一会儿就肿得像块面包。
这就完了?当然没有。
晕过去的隋萌被解下来拖进窝棚,扔到破草席子上。之前被棍子插得流血的屁眼,还有刚被打肿的阴部,正合四人口味。一场让隋萌疼得撕心裂肺的轮奸开始了。
隋萌咬着树枝才忍住被肏时的疼痛——无论是屁眼还是阴道,每次抽插带来的都不是愉悦而是痛苦。
等四人都肏完,隋萌已经咬断了七八根树枝。
她被人拖进树林,也被人拖出树林。已经走不了路的隋萌没受到任何照顾,反而被残忍地捆住脚踝,挂在医生骑的电车后面。
捆好隋萌,四人向下一个目的地进发。隋萌倒着被拖在后面,屁股后背与乡间土路剧烈摩擦。
好在这段路不长。被拖行二百米左右,一股刺鼻臭味飘进了隋萌鼻子。
这个气味很熟悉,隋萌知道这是哪里。
这是一条河,准确地说,这是一条从县城蜿蜒而出的臭水沟。它相当于县城的地上排污管道,居民生活污水(洗漱、便溺、餐余废水)和工业污水(印刷厂、化肥厂)都从这里排走。黑中泛绿的污水里漂着塑料袋、烂菜叶、死猫死狗死耗子等垃圾。
隋萌熟悉这条臭水沟不是因为生活在这里,而是医生布置任务时常涉及这里:去臭水沟练习憋气、去里面自慰、去里面游泳等。现在又来到这里,想来接下来的虐待就和这条臭水沟有关。
隋萌虽然知道到了哪儿,但全身的疼痛让她提不起兴趣猜测接下来的活动了。
医生从车筐子里拿出些东西,走到隋萌身边说道:“今天是你的婚礼,怎么能少了鞭炮呢。”
说完,他就把好几挂鞭炮缠在隋萌身上,还用胶布粘了好几圈。粘完以后,他用打火机点燃了粘在隋萌身上的鞭炮。
“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上的刺痛让隋萌立即爬起来,尖叫着往臭水沟冲去。连路都走不了的隋萌居然用十几秒的速度一头扎进臭水沟。鞭炮并没有因为隋萌钻进水里就停止爆炸。隋萌一边忍受着鞭炮爆炸的疼痛,一边要保持身体在水里的平衡。
鞭炮如附骨之蛆,在隋萌身上炸了半分钟才停息。此时的隋萌已经灌了好几口臭水,再加上身体的疼痛和体力不支,险些淹死在臭水沟里。
挣扎着上岸的隋萌被倒着扶了起来,屁股朝天。
医生把一根闪光雷塞进隋萌的阴道里,然后点燃了药捻。随着烟花飞上天炸开,隋萌再也支持不住,昏昏沉睡过去。
她的婚礼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