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萌的婚后第一天早上是在厕所被尿浇醒的。尿到了自己眼睛里,蛰得很难受,但隋萌还是做到了一个新婚妻子的责任,帮着三个傻老公清理晨尿。
清理方法自然是张大嘴巴喝了。三股骚黄的尿液灌到隋萌嘴里,溅起丰富的泡沫,没两秒就灌满了。隋萌连忙闭嘴咽下去,然后马上张开嘴继续接尿。一连咽了十几口,才把三个老公的尿喝完。
喝完以后,隋萌顾不得满脸的尿,顾不得被尿浸湿的头发,甚至顾不得被尿蛰得红肿的眼睛,而是继续张大嘴巴。因为她知道,老公们尿完尿了,但是还没拉屎呢。
隋萌刚睁开眼,结果三傻一口黄痰就吐到了隋萌的眼球上。隋萌刚想伸手去揉眼睛,结果三傻一脚踢开了隋萌的手,大声命令道:“不许揉眼,把你的左眼也睁开!”
隋萌不敢忤逆,睁开了被蛰得通红的眼睛。然后就看到一只脚踩在了自己的脸上。这只脚的大脚趾正好踩在隋萌的眼球上。
“啊!主人饶命啊!贱狗的眼珠子要被踩爆了!”
三傻可不管这个,大脚趾用力往下按隋萌的眼球。很快,隋萌的眼睛就充血变成红色的了。即使三傻拿开了脚丫子,隋萌的左眼睛也什么都看不清了。但这并不妨碍隋萌给她的三个老公清理晨便。
三大坨热乎乎现拉的大便进肚,隋萌满意地拍了拍撑起来的肚皮,然后就被大傻拖出厕所丢到院子里。
隋萌凭着还能看见东西的右眼摸索着进了厨房,开始给三个老公准备早饭。
早饭吃完以后,就是今天上午的淫虐项目了。
什么项目呢?想当初在破工厂认那群流浪汉的头目黑哥为主人时,搞了一个认主仪式。在仪式上隋萌的小腹被烫了一个大写的“XN”标志,意为性奴。
而现在,三个流浪汉打算也在隋萌的身上添点什么。对此隋萌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他们现在是自己的老公,在自己身上做个记号也正常。
很快,三个流浪汉就打定了主意。
大傻计划在隋萌的左屁股蛋上烙两个字“畜生”,右屁股蛋上烙两个字“淫奴”。
二傻打算在隋萌的后背上烙四个字“人肉公厕”。
而三傻最缺德,他打算在隋萌的脸上烙两个字“母狗”。
计划完以后,三个流浪汉委托医生帮忙制作给隋萌烙字的烙铁。医生也确实给力,不知道从那里弄得,一个小时的功夫,相应的小烙铁就制作好了。
隋萌被绑在调教室里的刑架上,看着她的三个老公把烙铁烧得通红。隋萌看着拿着烙铁走过来的大傻,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然后对大傻说道:“大主人,您可不能白在贱狗身上做标记啊。”
大傻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隋萌说道:“贱狗希望一会儿做完标记以后,您能和二主人和三主人一起,狠狠地淫玩虐待贱狗一顿。”说完还俏皮地放了个屁。
大傻拎着烙铁来到隋萌身后,把嘴里的烟头狠狠地怼在隋萌的屁眼儿上。
“啊——”
隋萌发出一阵惨叫,紧接着就是被虐爽了一般的浪叫。
“臭腚眼子,早晚给你玩儿烂!”说着,大傻就把“淫奴”两个字按在了隋萌又大又白的屁股蛋子上。
没等隋萌的惨叫声落下,“畜生”两个字也烙在了隋萌的另一半屁股上。
就在隋萌疼得欲仙欲死也爽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二傻拎着他的烙铁也来到隋萌身后,把“人肉公厕”四个字按到了隋萌的后背中间。
通红的烙铁烫烂了隋萌白皙光洁的后背皮肤,把隋萌皮肤下面的脂肪都烤了出来。皮焦肉臭是身体上的感觉,而被主人烙下耻辱的烫痕则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
“啊,主人,贱狗好爽啊,贱狗想要。”
“要!要!要个屁要!成天就知道要,赶明儿,把我们村的驴牵了来,操死你!”
三傻叫骂着,然后抱着隋萌的身体,用膝盖使劲地猛磕隋萌的下体。
“啪——啪——啪——”
坚硬的膝盖不断撞击着隋萌的耻骨,把隋萌撞得嗷嗷直叫。可是她的双腿被绑着,只能任由三傻虐打下体。没一会儿,下体的疼痛就掩盖了烙字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心理上的快感衰退以后,屁股、后背和下体的疼痛就席卷而来,让隋萌十分痛苦。
“母狗就是母狗,哪怕是高潮,没有我们的允许,你都不能有!”
二傻给隋萌烙完字以后,来到隋萌面前,说出了十分残忍的话。
连高潮都要由主人允许才行,我真是淫贱呢。隋萌心想道。
不过,随后她又想道:这样淫贱屈辱的生活不正是自己自找的吗?想当初,从自慰到自虐,再发展到吃屎喝尿,认医生为主人,接受医生的药物改造。去给一大群流浪汉当性奴,甚至给流浪汉们表演和流浪狗交配,还为了一个流浪汉差点让人虐死。
自己一次次的突破做人的下限,以至于到现在哪里还有做人的样子,哪里还有做人的资格。
对,我不配做人,那个叫隋萌的女人早就该死了。现在世上只有一只叫隋萌的淫贱母狗,一只只配吃屎的母狗,一只任人淫玩残虐的母狗。
既然是母狗,那么听从主人的命令,这不是应该的吗。
隋萌立即对二傻露出讨好媚笑:“二主人说得对,贱母狗就是主人们的泄欲工具。主人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虐就怎么虐。别说高潮贱母狗不配有,就是拉屎撒尿没主人允许,贱母狗也会憋着。狗嘛,当然要听主人的。”
二傻满意地扇了扇隋萌脸蛋。隋萌伸长舌头像狗一样舔二傻手指。
二傻笑了笑,突然抽回手,狠狠扇了隋萌一个大嘴巴。隋萌的脸当即红肿火辣,却没事儿似的发出委屈“嗷呜”声,随后用娇媚呻吟似的嗓音“汪汪”叫了两声。
这时三傻拎着烙铁走上来,“啪”地一巴掌把隋萌另一半脸也扇红了。
他举起烙铁说道:“贱狗,给你的狗脸扇肿了是为了好给你烙字,知道不?”
还没等隋萌说话,三傻的烙铁就怼到她脸上。这张从没破过相的脸,现在留下了耻辱印记。右脸被烙了一个“母”字,紧接着左脸被烙了一个“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