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冰也感觉到了荒谬,但是又想到最近几年AI的发展实在太快了,画出六根手指和跑马拉松摔倒的早期AI早已经迭代了不知道多少次。她又想到了会所里平少爷他们像讨论玩具一样讨论的“白名单”。她瞳孔剧烈收缩,绝望地看向陆远:“那份白名单……就是天网的?”
“没错。”陆远看着她们,“所以,在这场风暴到来之前,我们必须去抢占机器和生产线!”
陆远的目光转向苏绵,下达了第一道指令:“苏绵,我会教你各种运作方式。”
“这三百万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月,你要在去找代理人,建立各种互相嵌套的公司,然后贷款、处理金融交易,很快这笔钱就会变成几千万甚至上亿。然后,我们要隐藏在公司后面,掌握稀土、能源、各种生产线的实际控制权。”
听到要去操作如此庞大的资金流转和跨国收购,苏绵吓得连连摇头,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不行的陆同学……我什么都不懂,要是我把你的钱全赔光了怎么办?”
“赔光了就再赚!”陆远走到她面前,眼神带着极强的压迫力直视着她,“实战是提升最快的方式!别担心,我是大脑,你照着做就行。天塌不下来。”
看着陆远那双异常坚定的眼睛,苏绵慌乱的心脏找到了一丝依靠。她咬紧牙关,用力抹了一把眼泪:“是!我明白了!”
陆远转头看向沈若冰:“沈同学,夜莺的网,必须在 7 月 15 日之前给我铺开!京北的大学、郊区的贫民窟、甚至是高端服务业,我都要有我们的眼睛。现在失业率已经开始激增,你只要开出生路,会有无数被逼到绝路的漂亮女孩主动找你。”
“我们要争取找到天网物理服务器的所在地。”陆远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它一定是个新建的庞大量子超算中心,耗电和散热极大,参与建设的工程师和官员一定不会少。重点向那些科技高管出没的高端会所渗透。找到了它的物理坐标,我们就有上桌的筹码。”
沈若冰的瞳孔微微收缩,大脑飞速运转:“我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面前这两个已经彻底进入状态的女人,陆远的眼神终于柔和了下来。这两个女人聪明,下达指令后就会自己想办法完成任务。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她们比那些随波逐流的人要强得多。
“还有最后一件事。”
“下岗潮爆发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被现实当头一棒,这也包括你们的家人。等到那天,我会一次性解决你们现在的后顾之忧。”
“你们需要在这两个月里,提前编造好一个借口。向家里人解释钱和工作的来源,一定要注意低调。”
陆远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苏绵的头发,随后又拍了拍沈若冰的肩膀。
……
五月下旬的京北,空气一天比一天闷热。
距离那次下达指令的会议,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这十天里,这间出租屋,悄无声息地上演了一场金融市场的掠夺神话,但整个世界,只有这两个普通高中生知道。
下午六点,防盗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陆远推门而入,随手将洗得发白的旧书包扔在沙发上。他穿着高中的夏季运动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他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仰起头一饮而尽。
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高考体测,他今天下午在学校操场上实打实地跑了两三千米,现在又累又热。用他自己的话说,累得像条死狗一样。
“陆同学,你回来了。”
电脑桌前,苏绵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身。
此时的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那是陆远的。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里面处于完全真空的状态。在这十天里,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样的着装,没有束缚,也确实凉快。
苏绵最近已经跟学校和家里请了长假,理由就是便利店忙不过来。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天翻地覆了,先找个借口应付着就行。
她眼眶下带着淡淡的黑青,那是24小时连轴转盯盘留下的痕迹,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得益于2032年高度发达的全天候线上办理系统,她这十天根本不用出门,全靠网络在资本市场里翻云覆雨。
陆远拉开那把老旧的办公椅坐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腿随意地向前伸展。
“今天跑了一下午,腿酸,脚也疼。”陆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的慵懒,“给我按摩一下。”
听到这句指令,苏绵没有丝毫的迟疑或羞耻。她甚至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双膝一软,从办公椅上滑落,温顺地跪在了陆远岔开的双腿之间,双手附上去,轻柔地揉捏着陆远紧绷的小腿肌肉。
这十多天来,苏绵不仅仅是在金融市场中疯狂实战,在现实里,两人也会进行极度的“深入交流”。陆远早已褪去了最初的生涩,现在的他不仅在体力和持久度上进化了,花样和掌控欲也越来越强。
苏绵的视线顺着小腿下滑,落在了陆远的运动鞋上。她想到了自己曾在心里发过的毒誓——她要拿下他所有的“第一次”。
她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地解开陆远那双廉价运动鞋的鞋带,将鞋子扔到一边。
瞬间,一股属于高中男生剧烈运动后特有的、浓烈的脚汗酸臭味扑面而来。
对于绝大多数女孩来说,这绝对是令人避之不及、甚至会作呕的气味。但在苏绵极度扭曲的认知里,这双散发着汗臭的脚,是她必须攻占的专属领地。
她突然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俏皮的弧度,故意用两根手指捏起陆远的运动袜边沿,轻轻提起来晃了晃,皱着小鼻子,拉长了声音说:“咦——真臭。陆同学。”
她嘴上嫌弃,眼神里却满是调皮的媚意,仿佛在享受这场专属于她的游戏。